“不清楚。”
慕千初搖了搖頭。
旁邊站著兩個值守的保鏢,聽到這話,其實一個保鏢忍不住開口說道,“宮先生處理得怎麼樣不清楚,不過蘭開斯特家族一定氣瘋了。”
洛烈也笑了,“這倒是。”
宮歐這一個局中局徹底將蘭開斯特看似穩贏的局面全部推翻了,那位先生現在怕是氣得不行。
……
s市,各種各樣的報紙像雪花片一樣襲捲了整座城市。
n.e用最快的速度在之前的經濟危機後崛起,連行內人都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宮歐用了什麼方法,不明白宮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這個事情為宮歐這個傳奇人物又添上一抹濃重的神秘色彩。
媒體記者天天被公關部攔在外面,得不到一點訊息。
頭版頭條從來都屬於宮歐和n.e。
n.e大樓的高層,總裁辦公室,一大片的落地窗視野極好,能清楚地望見這座城市的輪廓,見證著它的日漸繁榮。
“砰砰。”
門被敲了兩下。
身著管家制服的封德頂著一頭銀白的短發推門進去,慢慢走進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桌區域到處都是全息影像,各種資料在飛轉,以及各種報告也一頁頁地翻出來,而宮歐坐在辦公桌前完全沒看那些。
少爺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他允許自己頹廢了幾天以後便滴酒不沾,重新開始振作,親手將n.e的經濟提了起來。
此一役,蘭開斯特可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元氣大損不說,還因為槍戰事件被國家政府介入了。
少爺便在這個時候開始大舉對付蘭開斯特,之前蘭亭收集到的證據也被少爺全部放了出去,蘭開斯特現在是被兩國政府同時調查著,勢力再大也是除腥除得夠嗆。
而少爺的手段,自然還不會止於此。
他一直在進攻。
“少爺。”
封德走到辦公桌前,將一件處理好的檔案擱到辦公桌上,抬眸看向前面這個被媒體稱為傳奇的男人。
宮歐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釦子扣得一絲不苟,一條領帶系著最簡單的結,一頭利落的短發下英俊的臉龐上沒有半點表情,他不在處理公事,也不看那些資料包告,一雙修長的手正在折紙。
是的,折玻璃紙鶴。
辦公桌上全是一隻只摺好的玻璃紙鶴,有些折得很鬆散,有些又折得極不對襯。
“怎麼了?”
宮歐折著玻璃紙心不在焉地問道,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蘭開斯特喬治今天親自接受調查,被媒體採訪的時候臉色很差,到最後竟然說出一切都是少爺你的陰謀,讓外面的傳言紛紛。”封德說著笑了笑,“這個喬治看來真是氣得不輕。”
“是麼?”
宮歐將一隻摺好的玻璃紙鶴擱到桌上,又拿起一張玻璃紙放在手裡折著,越指手指越靈活,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找英國那邊的律師團告他。”
“告他誹謗?”
封德疑惑地問道。
“我管那些,能告什麼就告什麼,能從法律中找到一條也別給我放過!”宮歐嘲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