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睨向她,“有多崩潰?”
“很絕望啊,明明你沒做過這樣的事,卻被栽贓了,所有人都在取笑你,人言可畏你知道嗎?”時小念有些感慨地說道。
仔細想想,她也算是堅強的那種人了吧,經歷過慕千初失憶、學校記大過、宮歐栽贓孩子的事,她居然沒有走上反社會反人類的道路,簡直就是個奇跡。
宮歐盯著她,從口袋裡拿起手機。
時小念不解地看著他,就聽電話通了,宮歐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封德,去查一下時小念大學時嘲笑過她的人,把名單列一份給我。如果查不到就把當時在校的人從老師到學生列一份名單。”
說完,宮歐掛了電話。
時小念錯愕地看著他,“你幹什麼?”
“算賬。”
宮歐面無表情地道,繼續翻著紙盒子裡的東西,他記得他所有的證書都是由專人收藏起來的,可她所有的小證書都是她自己整理。
“算賬?”時小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宮大總裁,好像那個大過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你可以在床上向我討回來。”
宮歐把成績單放回她的盒子裡。
“……”
時小念被他的話嗆到了,這算什麼算賬方式,怎麼看都是她吃虧吧?
“可以讓你在上一段時間。”宮歐完全明白她在想什麼,嗓音低沉地說道,眼中掠過一抹慾望。
“當我什麼都沒說。”
時小念默默地理著盒子。
“話題轉移夠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到正題了?”宮歐盯著她道,“你是怎麼照顧那姓慕的?”
“……”
他居然還沒忘了這個事。
她怕她說出來任何一個細節,他都會炸毛。
“怎麼照顧的?”宮歐一點一點靠近她,幾乎貼上她的鼻子,“天天給他做飯?天天給他洗衣服?”
他越來越逼近她。
時小念的鼻尖上沁出一點汗珠,眼珠子在眼眶裡遊移著,她伸手抓上他的手站起來,乾笑兩聲,“別在這個小房間呆著了,走,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
“你很難以啟齒麼?”
宮歐的眼楮眯起一抹危險。
“走啦走啦。”
時小念強攥著他離開,不是她難以啟齒,畢竟是過去的事了,她是怕他炸毛。
宮歐臭著臉被她拉出去,為避免他在一個問題上打轉,時小念不停地向他介紹這是什麼,那是什麼,把自己能想到的那些快樂都說了出來。
“這邊是做作業的地方,誒,宮歐你看,現在的電視機都沒有這種大腦袋的了,你恐怕都沒見過吧?”
“這是我養父母的房間,不過那個時候我養父經常不在家的,他在給慕家當司機。”
“對了,這邊的牆上全是爬山虎,還有一根很長很長的藤,偷偷告訴你,我以前從這邊的視窗抓著藤爬下去,然後偷溜出去玩。”
時小念扒在視窗往下望去,那根藤還長,只是已經乾枯了,就這麼搭在滿牆的爬山虎綠葉上。
“你一個人?”
宮歐再次抓住了重點。
“我七八歲的時候就會抓著藤往下爬了。”時小念一臉驕傲地說道。
“你找死!”
宮歐按上她的腦袋,走過去學她的樣子靠在視窗探頭往外望去,牆上鋪著滿滿的綠葉,風一吹,葉子隨風浮動起來,那根乾枯的藤也在隨風擺動,要掉不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