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說道,眼中透露出一抹陰戾和狠意。
看來他已經有主意了。
時小念看著他志在必得的樣子,拿出勺子舀了一口遞到宮歐的唇邊,“那是不是需要我配合些什麼?”
“當然需要。”
“我要做什麼?”
“陪我偷情!”
“……”
時小念徹底懵了。
……
大洋彼岸的英國,層層建築往裡,樹木參天,田地如巨大的彩色棋盤立於大地上面,一重門高過一重門。
黑色的古董車從外面進入大門,一道門一道門地過,直停到大古堡前面。
有人從車上匆匆下來,攜著一隻黑色的皮包顧不得通報就急急忙忙地往拱形大門跑去,直沖到裡邊。
穹頂高不可攀的古堡內,一飾一物恢弘大氣,莊嚴厚重,令人不敢輕易觸踫。
一個年邁的老人坐在沙發上,一頭金色的短發間能明顯得看出花白的頭發一手捧著一份檔案在看,一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中指上是一枚古董戒指。
他靜靜安坐,,卻像是坐於雲端,令人不敢輕易上前。
“蘭開斯特先生。”
拎著皮包的人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如何?”
老人緩緩張口,語氣沉穩,隱隱約約掠過一絲急切。
“李清研這個棋走得很妙,宮歐夫婦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但照他們以前相愛的程度,最近的情況卻是大不相同。”那人一邊報告一邊資料從皮包裡拿出來遞給老人,以及一份新聞報紙。
“怎麼說?”
老人接過來。
“這時小念天天去醫院照顧宮歐,看似夫妻感情不受影響,但基本上只要送完吃的喝的,時小念就回去了,從不過夜。”
“就這樣?”
這樣感情不算失和得太嚴重。
“還不止,之前炒了一把宮歐再度失蹤的新聞,所以他一回來就拉著時小念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他從未失蹤過。”那人報告道,“在離席的時候,宮歐要去握時小念的手,時小念給撥開了,這個動作已經請微表情專家分析過,配上她當時低頭的表情是明顯的排斥行為。在眾目睽睽之下,時小念都忍不了了,何況是私下。”
“……”
老人翻開新聞,果然看到這一個微妙的小動作。
踩著他女兒屍體建成的愛情,能有多偉大?呵呵。
“我也請護士和醫生偷偷觀察過,他們都說兩個人在醫院時是面和心不和,宮歐剛醒來的時候還有護士聽到病房裡傳來他的大喊大叫,估計是夫妻倆大吵過一架。”那人繼續報告道。
“……”
“哦對了,宮歐在記者招待會上說接下來會多陪陪家人,看這情況宮歐是想和時小念和好。在醫院裡宮歐有時候會吵架,有時候又會放低姿態,但時小念不肯,從醫院出來時從來沒有臉色好看過。”
放低姿態。
老人看新聞上時小念那一張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人,戴著戒指的手慢慢將報紙揉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