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急著要完成所有的事情向宮歐交差。
時小念看向李清研那張蒼白的臉,“老實說,其實我並沒有多感覺你喜歡宮歐,你倒像是存心為了惡心我而來的。”
話落,時小念清楚地看到李清研的睫毛顫了顫。
“……”
時小念心下一緊,被她說中了麼?
保鏢又走進來兩個,時小念同李清研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便站起來,“帶她走吧。”
她原諒不了李清研的所作所為,她也該學著心狠一些了不是嗎?
“是,宮太太。”
兩個保鏢走上前來給李清研松綁,押著她離開,嘴上道,“那宮太太,我們現在就送她去警局。”
這話是說給時小念聽的。
時小念點了點頭,轉眸看向李清研,這一眼讓她震驚,李清研像是知道自己去的不會是警局,一臉的落寞絕望,沒有半分剛才的挑釁之姿,一雙眸中沒有半點感情,只剩下空洞。
無盡的空洞。
李清研甚至連掙扎都沒有,就這麼被押著往外走去,時小念跟著走出去,目送著她認命地一步步離開。
陽光斜斜地晃過。
然後,時小念就看到李清研落淚了。
她哭了。
眼淚從李清研的眼中滑落,空洞而悲傷。
時小念站在那裡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那眼淚不像是李清研自知死路一條而流的,而是為了其它的什麼……
她有這種奇怪的直覺。
可是是什麼呢?時小念說不上來,她只能靜靜地看著保鏢將李清研押上車,李清研撞上車門,脖間的一條銀質項鏈突然掉落下來,落在地上。
那項鏈是很普通的一條銀鏈子,甚至連個墜飾都沒有。
時小念看到她眼中的一抹驚慌。
“進去!”
保鏢推著李清研進去,李清研卻突然不配合了,激動地喊道,“項鏈,我的項鏈!”
“撿什麼項鏈!走了!”
保鏢不耐煩地吼道。
“我的項鏈!”
李清研死死地卡著車門不肯進去,人被保鏢連推著撞了好幾下都不肯妥協,保鏢只好替她把項鏈撿起來,往她口袋裡一扔。
李清研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配合地坐進車裡。
在車門關上的一剎那,時小念的聲音比她的思緒更快,“等下。”
“宮太太還有什麼吩咐?”
保鏢們回頭看向她,李清研只是盯著自己口袋的位置。
時小念走過去,看著李清研的臉,想了想還是說道,“先別送警局了,繼續關著。”
“可是宮先生的意思是……”
“他那邊我會去說。”時小念淡淡地道,“繼續關著,別讓她逃了。”
“是。”
保鏢只好如是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