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死死地按住柱子,借力站起來往房門走去,看起來不過寥寥幾步的距離他走得異常艱辛。
還沒走到門口,雙腿軟得已經撐不住他的身體,他膝蓋一彎,整個人摔下來,重重地倒在地上。
身上沒有完全復原的傷口牽扯得瘋狂痛起來。
“學長?”
洗過澡的李清研擦著頭發走到門口,見到倒在地上的宮歐愣了下,上前去扶他。
“你敢踫我,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宮歐黑眸陰鷙地瞪向她。
李清研蹲在他身旁,雙手一僵,頭發上的水濕嗒嗒地往下掉,身上還散發著沐浴乳的清香味,換作是任何一個男人在這裡都不會向她說出這樣的話。
好久,李清研笑著說道,“學長,你現在也只能罵罵人了呢。”
宮歐瞪著她,那目光像是要將她碎屍萬斷一樣。
“我扶你起來。”
李清研扶著宮歐起來,宮歐試圖甩開他的手,但剛才走路已經耗光他的體力,他只能被李清研強拖著回到床邊。
他體重重,李清研扶得很是困難,讓他一連撞了多次,撞到襯衫上有血色滲出來,那是宮歐的傷口繃開了。
“滾!”
宮歐虛弱地低吼出來。
“學長,難道我就比時小念差那麼多嗎?”李清研看著他問道,“那時小念我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
“別用你的髒嘴念她的名字,你不配!”
宮歐靠在床頭坐著,氣喘地呼吸著。
“我不配嗎?”李清研笑了一聲,深情款款地注視著他,“是因為學長鐘情一人太久了吧,沒有嘗過其她的銷魂滋味。”
說著,李清研伸手摸上他的手,他的手指上有著一個深深的牙印,鮮紅的血淌下來。
“你再踫一下試試,信不信我再吐你一身?”
宮歐吃力地收回手。
情深不壽嗎?
還真是難弄。
李清研在他的床邊坐下來,一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說道,“學長,這一次我可是有備而來,不止有讓你乏力的藥,還有讓你……沒女人不行的藥。”
說著,李清研從抽屜裡拿出一盒藥。
“你敢!”
宮歐咬著牙說出口,唇上的一抹血色染得他整張臉份外妖邪可怕。
“我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敢不敢的。”李清研從裡邊倒出兩顆藥,放到宮歐的唇邊,“來,嚥下去。”
宮歐緊閉著唇。
“學長,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你不順著我一點嗎?”李清研問道,把藥強行喂進他的嘴裡,下一秒她痛叫起來,“啊!”
宮歐咬了她的手指,手指像是要被硬生生地咬斷一樣,李清研痛得收回手,藥散落在被子上。
這一下,她的手上也全是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