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專心致志地看著b超照。
“以後孩子生出來不論男女,就叫南瓜。”宮歐說道。
“……”
時小念一頭黑線,宮南瓜?能不提南瓜嗎?她咬了咬唇,幽幽地道,“我們還是聊一下接下來去哪裡吧。”
放過南瓜。
放過寶寶。
“哦。”
宮歐應了一聲。
時小念把手中的b超照放進包裡,不知道是不是宮歐的聲音有種奇異的洗腦魔力,她看這b超照越看越像個南瓜。
呃,這是不是說明宮歐雖然表面上沒什麼,但其實已經盯著b超畫面無數遍了?
想到這裡,時小念忍不住笑起來。
宮歐開著車,從一部私家車旁穩穩地開過,遠去,捲起一陣塵煙,路邊,私家車安靜地停在那裡。
李清研坐在駕駛座上,望著遠去的車子,一雙手用力地握住方向盤,握得手指指骨泛白。
“學長,就算你和你太太的感情比城牆還堅固,我也不會放棄的!”
她自言自語。
陽光落在車窗玻璃上,落進她的眼楮裡,那裡是一片通紅。
她已是淚流滿面。
……
宮歐本以為時小念會帶她去鄉下那些優美的風景區走走散心,卻沒想到時小念會把他帶到一個農婦家裡。
二樓的小樓房,裡邊堆著很多下田工具,裝璜裝得一塌糊塗,傢俱擺得亂七八糟。
宮歐和時小念剛一到,大嬸拿起電話操著大嗓門就喊來一幫閨蜜大嬸,明明很大的空間頓時擠得不行。
“宮先生你坐呀,你坐你坐,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
宮歐是被幾雙粗糙的手按在了沙發上,沙發上的皮都已經裂開了,慘不忍睹,他剛想站起來又被按下去,剛要站起來又被按下去。
襯衫上留下了幾個手掌印。
宮歐真的想罵人,他坐在那裡,在人群中搜尋著時小念的身影,只見一道門裡,時小念跟著一個大嬸站在灶臺前。
“小念,你真得想學做餅啊?哎喲,你這種富貴太太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你們家不是應該有廚子保姆的嗎?”大嬸的聲音嘹亮得自帶外放功能。
宮歐冷冷地看過去。
做餅?
她要學做餅。
時小念笑著說道,“我覺得那個餅真得很好吃,我先生應該會喜歡,所以我學著做一下。”
“哦喲,還真是恩愛呢,來來,阿姨不下田了,教你做。”
大嬸很熱心地搬出麵粉袋子。
“謝謝阿姨。”
時小念感激地道,然後不放心往客廳的方向望去,只見宮歐完全被大嬸們淹沒了,大嬸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問道,“宮先生,我兒子說你是什麼最有錢的人,是不是真的啊?”
“過譽了。”
宮歐的臉幾乎是僵的,明白時小念喜歡這群女人,也就按捺著沒有發作。
“那你的錢那麼多,平時都是怎麼放的啊?這堆起來是不是我們一個鄉都鋪不下啊?”某個大嬸很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