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德不敢說出來,抬眸看向宮歐,等待他的示意。
宮歐擰眉,冷冷地道,“行了,說吧。”
說著,宮歐又瞪向時小念,“你不許為了別人急,你要是為其他男人急出個好歹,我就弄死你!”
這句話不矛盾麼?
她都急出好歹了還用得著他來掐死?時小念沒有追究這些,只看向封德,“義父,到底怎麼回事?”
“少爺下午的時候讓我們返回一趟洛宅,洛宅裡被翻得亂七八糟,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封德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們在大廳裡發現一大灘血跡,同洛醫生臥室的頭發做過對比,證實是洛醫生的。”
聞言,時小念驚呆地睜大了眼,身體一下子僵硬如石,“這、這是什麼意思?”
一大灘血跡,洛醫生的一大灘血跡?
怎麼會這樣的。
洛醫生不是去旅行了嗎?
宮歐立刻摟住她的身體,“我再一次警告你,不許為了別人急!”
“為什麼會有血?”時小念不明白地問道,封德站在那裡說道,“這很好理解,洛醫生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賣過少爺,還放任你們離開,蘭開斯特家族動了怒,所以派人來……”
“派人來怎麼樣?”
時小念焦急地問道。
洛醫生一定不會有事的吧。
封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小念,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洛醫生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時小念震驚地看著封德,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凶多吉少?
前些日子還認認真真為她熬藥的醫生凶多吉少了?怎麼會這樣。
“砰。”
一個聲音傳來。
宮歐抬起頭往前望去,對面便是宮&165413;姆考洌 絲蹋 ┬潘 壅駒諛搶錚 紙┬詘 眨 只 袈湓詰厴希 凰 業難鄱 乜醋潘 牽 鋈訟袷峭蝗淮糝土艘謊 br >
“他只是知情不報,他還是蘭開斯特家族的人啊。”時小念說道,怎麼會這麼狠的。
“我們這樣想,蘭開斯特特怎麼可能會相信他的忠誠。”封德說道,“我留了人在那裡,搜尋洛醫生的遺體,暫時還沒有找到。”
是啊。
她怎麼會沒想到這一點,蘭開斯特怎麼可能相信洛烈的忠誠。
時小念伸手捂住了臉,眼眶酸澀得厲害,她忽然想到離開洛宅時,洛烈臉上的那種的表情,她當時覺得那是一種落寞,是被拒絕後的悲哀。
到現在她現在才明白,那是一種認命的姿態。
“洛醫生早知道他逃不過的,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和我說,他要去旅行了,他是擔心我們還會去找他。”時小念無法接受地捂住臉,雙眼通紅地看向宮歐,“他真的一遍一遍和我這麼說的,我應該早點發現的,宮歐,我真的可以早點發現的。”
為什麼她沒有發現。
明明洛烈當時都那麼異常了,為什麼她會笨到以為他真的要去旅行了。
她真的是太笨了,太笨了。
“不關你的事!”
宮尤拉下她的手,將她摟進懷裡,牢牢地抱住,手安撫地拍著她的背,低沉的嗓音從胸腔裡傳進她的耳朵裡,“這一點我都沒有想到,是你和我說他去旅行了,我才覺察到不對。”
一個人遇到這麼多事,情傷是其次,但按規矩洛烈應該是去給蘭開斯特解釋,但他沒有,他說的是旅行。
洛烈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洛醫生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