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站起來,拿起酒瓶往自己杯子裡倒,人已經徹底自暴自棄了。
反正她也逃不掉,那她只能自己弄醉了,他愛幹嘛幹嘛吧。
她要喝到不醒人事。
“……”
宮歐看著她又幹掉一杯酒,這女人今天真是吃錯藥了?
“不行。”
在時小念再次把魔爪伸向酒瓶時,宮歐炙熱的手按住她的手,冷聲道,“你醉了誰陪我做接下來的事。”
“這種事還要什麼陪的,你一個人過癮不就行了。”
時小念窘得要死。
他要玩這種無底限的野外山頂遊戲,她又不是非要配合。就像平時,反正也就是他一個人過癮。
“不行,我就要你陪著!”宮歐不悅地一把開啟她的手。
“嘶 ”
時小念手上的傷口被打到,頓時痛得她低撥出聲,人坐回白色餐椅上,柳眉緊蹙在一起。
“怎麼了?”宮歐的黑眸一凜,越過餐桌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只見她的手心上貼著三處創可貼,“怎麼會這樣?”
他的聲音一下子沉下來。
“沒什麼。”
時小念縮回自己的手,又被他霸道地抓回去。
“說,怎麼弄到的?是不是在英國料理班那裡,幾個導師整你?”宮歐冷聲問道,語氣很差。
他才離開她多少一會,她居然弄一手的傷。
時小念搖頭,“不是,是我自己弄傷的。”
“你怎麼弄……”宮歐握住她的手,話頓了頓,忽然明白過來,臉色沉到極點,語氣更差了,“你是不是又扒窗逃跑?”
跟上次在雲上之島一樣。
“……”
時小念沉默地低下頭。
下一秒,宮歐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腦袋上,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悅,“這麼喜歡扒窗是不是?下次你走到哪,我把窗戶封到哪!”
她以為她是猴子,次次都扒窗。
“……”
時小念靜默著不說話。
宮歐在她身旁坐下來,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上,黑眸仔細檢查上面的創可貼是不是貼得嚴實。
白皙的手心貼著創可貼,怎麼看怎麼醜。
時小念想抽回自己的手,宮歐冷厲地瞪她一眼,“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