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環境下,他們幾個人在一起顯得格外有些相依為命的感覺,甦瑤瑤自責地撫臉,“我太天真了,我以為我一個人能辦到,我以為我什麼都做得到。”
“你到底要找什麼人,竟然敢一個女孩子就上這座島。”時小念問道。
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吧。
所以才會不顧一切。
聽到她的話,甦瑤瑤伸手擦了擦眼淚,然後哽咽著道,“我來我親生母親。”
“親生母親?”
時小念錯愕地看向她。
“嗯。”甦瑤瑤點點頭,“我從來沒見過她,但我很想她,我想救她出去,我想帶她一起走。”
時小念蹙起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這座島與世隔絕,當初我義父那麼難才逃了出去,你怎麼生活在外面,母親生活在島上?”
“我是我母親拼死送出去的。”甦瑤瑤說道,紅著眼說道,“我以前也不知道,直到一年前我的養父母才告訴我的身世,我花了很多時間摸索到學校那邊,到處收集伯格島的訊息,輾轉一年之久才過來的。”
“……”
“我以為自己準備的夠萬全了,沒想到還是這樣。”甦瑤瑤說道,內疚地看著她,“對不起,宮太太,我連累你們了,我真的沒有想害你們,我昨晚……太沖動了。”
她沖動到去告密。
現在好了,他們全候在處決林這裡,她死還不算,還要拖宮先生、宮太太一起死。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你堅強一些,我們能出去的。”時小念說道。
甦瑤瑤點了點頭,看著時小念正要還說些什麼,就見沐浴更衣後的伯格勒在大批守衛下又走進處決林。
風聲蕭索。
守衛一批一批地湧入,比剛才人多了很多,明明是白天,但眾人還是點燃起火把,紅色的火在肆意燃燒。
空氣的血腥氣褫奪著一切。
隨後,有穿著奇裝異服類似巫師的人走進來,在祭臺周圍開始跳舞,吹奏著時小念不曾聽過曲子,那曲調和這處決林一樣,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都站起來!”
守衛長依克拉用武器對準他們。
看著那銳利的刀鋒,時小念順從地從斷樹上站起來,宮歐也跟著站起來,黑眸盯著自己腕上的手錶,眉頭慢慢蹙起。
那些把臉塗得黑幽幽的巫師們一邊跳著舞一邊吶喊,突然靠近到時小念面前,宮歐反應迅速地將時小念往自己身後一攥。
“……”
時小念的眉頭蹙起,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站在宮歐身後小聲地問道,“怎麼樣?我們的人什麼時候到?”
“有點不太對勁。”
宮歐冷漠地道,黑眸陰冷地掃視著前方。
“怎麼了?”時小念問道,宮歐把她摟進懷裡道,“按時間,這個時候伯格勒應該已經接到有人入侵島嶼的訊息了,一個夜郎自大的人絕不會還像現在這麼平靜。”
“……”
時小念望向伯格勒,那人正站在祭臺上,任由巫師們在他身邊跳舞,神情還算平靜,沒有一點被人打上來該有樣子。
她不禁道,“我看到你把訊號發出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