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非走不可,我也會盡快回來,你留在這裡治病就好!”宮歐強勢地說道,完全不妥協。
時小念的眼楮更加酸澀,冷冷地看著宮歐,“宮歐,你為什麼永遠都這麼霸道,永遠要我臣服你?”
“這就是我們相處的方式。”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我臣服得夠了,我受夠了!”
時小念冷冰冰地說道,這架她吵得毫無氣勢,也是,在宮歐面前,她怎麼撐得起氣勢出來。
“你什麼意思?”
宮歐也站了起來,低眸盯著她,嗓音冰冷,什麼叫臣服得夠了?夠了,那就是不願意再臣服了?
“宮歐,你別再一廂情願地做所有的決定了行不行?你能不能讓我決定一次?這是我的病,我有權怎麼處置它。”時小念說道,“就算是絕癥患者,她也有權選擇最後的時光走得開心還是熬得痛苦。”
絕癥患者。
聽到這四個字,宮歐的怒氣頓時不打一處來,一掌用力地拍向桌子,“不能!不行!時小念我告訴你,你的命是我宮歐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才有權處置!”
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時小念站在那裡,看著面前的宮歐,苦笑一聲,“你一定要這樣專制是不是?”
“我走一趟立刻回來!我不懂你在生氣什麼!”
宮歐慍怒地道,做頓午餐還能和他吵起架來,他為了什麼,他還不是為了她?
“那是因為我知道洛醫生開出的條件絕不是那麼簡單,甚至是比和他交往更讓你痛苦的條件!否則一個受恩於蘭開斯特的醫生怎麼會願意替我治病?”時小念大聲地喊道,“可你,還是答應了!”
她不知道那條件是什麼,但她知道那一定是超乎宮歐底線的要求。
“……”
女人,有時候真的不用那麼聰明。
宮歐被時小念的喊聲喊得怔了下,薄唇抿緊,他偏過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就陪著我,哪裡也別去。”時小念用盡全力說道。
“我去一趟就回!”
“你走,我也立刻離開,絕不治病!”
時小念紅著眼圈瞪著他說道。
“時小念你瘋了?”
他花這麼多心血為了什麼,他像個孫子一樣被洛烈戲弄著是為了什麼,她說一句說不治就不治?
“我不想治病,誰也強求不了我。你走你試試,我說到做到!”
時小念用力地說道,冷著臉轉身離開。
“時小念你給我站住!”
宮歐吼道。
“……”
時小念頭也不回地離開,任由宮歐在她身後大吼,她往前走去,眼眶越來越紅。
宮歐。
對不起。
她不是故意要打他的,也不是故意激怒他,她只是不能讓他走這一趟,為了她的病,他所受的侮辱還不夠多嗎?
她寧願每次病痛起來痛上十倍百倍,都不願意他再這樣折騰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她心累,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