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宮歐用兩個人才聽到的音量說道,“你既然是守衛長就有絕對的實力去反你的主人,到時候,我派宮家支援你,捧你做這島上的主人,如何?”
“你當我瘋了?”
依克拉震怒,若不是沒有兵器在手他就沖上去殺人了。
竟然要他背叛自己的主人,這外面來的人真是太張狂。
“你不瘋?”宮歐冷笑一聲,“從你當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姐被瘋馬踐踏的時候,你就已經瘋了,別為自己美化。”
“你……”
“你可以不這麼做,無非就是和當年一樣,你再看眼睜睜地你姐姐的女兒死去。”宮歐冷漠地說完,也不等依克拉接話,便抬步離去,黑眸睨向身旁的時小念,眼神一下子柔和下來,“小心點,地上太潮濕了。”
“嗯。”
時小念點頭,跟著他們走出去,她看向封德,封德受了傷完全是被拖出去的。
他的腳尖劃過地面,赤紅的血滴落下來,那一抹紅讓時小念想到那水晶裡女人的頭紗,也是這麼紅的。
紅得刺目。
紅得絕望。
紅得歇斯底里。
外面,停著幾輛老舊的馬車,時小念被他們催著坐上馬車,待遇還不錯,臨死前竟然給他們坐馬車。
已經過了午後,陽光開始慢慢涼下來。
馬車緩緩走起來,一點一點往前移動,時小念抬眸望向天邊,望著那一抹光亮,一頭長發有些凌亂。
這會不會是她最後一次看到太陽了。
“宮歐,那個守衛長會反麼?”時小念問道。
“不知道。”宮歐坐在她的身旁,英俊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只冷冷地望著遠方,身體隨著馬車顛簸,薄唇抿了抿,“他的奴性太強,那麼短的時間不一定想的好。”
要依克拉背叛自己的主人,估計是他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的。
聞言,時小念沒有任何的意外,苦笑一聲,“我想也是。”
依克拉當年就沒救自己的姐姐,現在更不救自己姐姐的女兒吧。
“如果他不反,我們就只能等死。”宮歐說道,“我還從來沒想過我宮歐會落得這麼窩囊的一個死法。”
被人綁起扔海。
簡直可笑。
時小念望著遠方的陽光,很想安撫一下他,但她說不出口,她的雙手被綁著,人慢慢靠到宮歐的身上,輕聲道,“宮歐,我想y和小葵了,他們現在應該在做功課吧?”
“你害怕了是麼。”
宮歐任由她靠著,他們的身旁是大批的守衛,押送著他們上刑場。
“不知道為什麼,有你在我身邊,我一點都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時小念笑了一聲說道,“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有那麼慌,我只是在想,不能死,我們還有雙胞胎要照顧,我們還要去註冊,我們還沒有真正地開始度蜜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