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馬赫感覺這幾天YU的行為比較怪異。
YU每天起得都很早,但是他卻不急著到拍攝現場,而是先在周圍逛一圈,拿著紙筆紀錄什麼東西。
有一次舒馬赫湊近看了一眼,YU好像是在畫地形圖。
而且這地形圖跟普通地形圖還不一樣,上面有很多標註,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
拍攝的時候,一旦有空閒,YU就抓住劇組的人聊天。
什麼都聊。
早上吃了什麼,住在哪兒,上班怎麼過來的,對總統選舉怎麼看,國際形勢怎麼看,工作滿意麼……
大家也願意跟他聊。
這不廢話麼,他可是YU啊,好多人想跟他說句話都沒機會。
而且聊天的時候,只要“裝作不經意”地露出手裡的《深空》或者《火星救援》,他也總會很大方幫忙簽名,還是特籤。
YU總是一邊跟他們聊天,一邊在書的扉頁上寫上一串他們看不懂的,但是又覺得十分漂亮的漢字。
後來,整個劇組基本人手一本於東的簽名書籍。
再後來,YU已經不滿足於只跟劇組的人溝通,還經常拉著路人聊天。
餘樺跟畢飛雨兩個看著於東到處找人聊天,十分感慨,於東這傢伙臉皮確實厚,不管認識不認識的他都能逮著聊天。
要說起來,他們三個在一起,反而於東話是最少的。
所以看到他可勁地找人聊天,餘樺他們就知道,他是在找素材了。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畢飛雨給餘樺遞了支香菸,“就好像學習好的同學總是拉著學習差的出去玩?”
餘樺接過煙,大為贊同地點頭:“確實,出發前這傢伙還跟我們說要好好歇歇,現在倒好,腳剛落地,就開始收集素材了。而且我看這又是一部長篇,不然不可能準備這麼多。”
“可不是嘛。”畢飛雨搖頭晃腦道:“這兩天我們打牌他也不來看了。”
餘樺吸了口煙,隨後嗆了一聲,罵罵咧咧地說:“這煙真臭!”
“湊合著抽吧。唉,你說,咱們這樣天天打牌,看著他忙得腳不沾地,該不該有點愧疚?”
餘樺認真想了想,“大概,從情理上來說,應該吧……但是事實上,我一點也沒感覺到愧疚……”
畢飛雨笑了笑,“我也一樣。”
……
餘樺跟畢飛雨兩個想划水,但是這次過來還是有任務的。
中間他們兩個分別去開了一個籤售會,反響還不錯,都是半天的時間,各自籤售了一千多本。
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竟然能賣出去這麼多。
沒開籤售會之前,他們想的是隻要現場能來個幾十人不至於太尷尬就行。
事實上,他們既低估了中國文學叢書在美國的熱度,也低估了深空公司的營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