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艙上,眾人遙望著透露出微光的鳥巢,彼此眼中都是壓抑不住的喜色,若是這次得手,直接可以獲得一批靈物,如果運氣夠好,說不定裡面還有上好的法寶。
這十幾個大鳥巢每個裡面就算只有一件靈物,這也是梅山派的天降之財,無論是靈石還是法寶,這要換做以前,老掌門不知道要祭練多少法寶,大長老出去當多少次大夫才能換回來。
已經將近十年了,梅山派除了老掌門自己祭練的火虯劍之外,竟然沒有一絲像樣的收穫。各個門派都是出來修真的,比拼的就是誰家底厚,法寶之間的層次直接拉開了差距!就算是某些國家的皇族,家裡都能存著幾件弱一點的寶器,梅山派竟然只有一件,還是他孃的祖師爺傳下來的。
“怎麼會這樣?咱梅山派人才濟濟,竟能慘成這樣?”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是一聽明林講完,呂風大跌眼鏡,差點從船艙上掉下去。
明林無奈的說道:“誰叫師伯師叔們古道熱腸,每次遇到與魔道妖怪惡戰,必然是梅山派為先鋒,場場惡戰下來,別的不說,星字輩總共三十多名弟子,到最後就剩下大長老和老掌門,如今更是隻剩下一人。”
天精更是在旁邊補充道:“長此以往下去,魔教死傷慘重,所以與我們梅山派就見面死磕,就算是我們和其他門派一起,魔道妖怪要是挑我們先下手。”說完,天精冷冷一笑,不屑的搖搖頭。
呂風聽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不聽不知道,原來梅山派二代弟子全他孃的二貨,被人忽悠著就成了炮灰,雖然呂風喜歡與這樣的人做朋友,但是一個門派都是這種尿性,不衰敗才怪呢!
天苦嚥了口唾沫,為明林辯解道:“所以我師父才會與各大門派交好,怕的就是有一日魔道來襲,我梅山派實力不濟。雖然有了避讓條約,我們失去了許多法寶靈石,但是各門派都答應過我們,關鍵時刻前來救濟。”
“嘿!天真”呂風面上不置可否,心中卻是冷笑,這些人必定是沒有看過偉人的書,槍桿子裡出政權,靠別人施捨就能做強做大嗎?想要強大還是要靠自己方為正道。不過看到林老頭看天苦頗有些欣慰的感覺,呂風決定閉上自己的嘴,手上悄悄比劃了個大拇指,沒想到天苦這廝活學活用,這馬屁拍得正是林老道的癢處。
“罷了罷了,不說了,這些都是老道應該做的,說這些作甚。”面對著眾人敬仰的眼神,林老道謙虛的擺擺手,然後掏出一堆草藥,有些遲疑的說道:“風兒,這招真的有用?千萬別出了岔子,你們任何一人出了危險,老道回去都交不了差。”
天苦抽了抽鼻子,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是……迷魂散的味道?”
“沒錯,天苦師弟好鼻子,回頭可以開發開發這方面的潛質。”呂風露出大白牙,面容“和藹”的拍了拍天苦的肩膀,差點沒把這心直口快的老實人嚇趴下。
“待會兒,明林師伯放出毒煙,大家都運起真氣,屏住呼吸,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些扁毛孽畜就會暈倒,到時候大家隨我進去,搜刮了寶物,將這些火鴉搬到銅舟當中,最後由我來馴化。”呂風義正言辭,環視大家道:“我這樣安排,大家有沒有意見?”
天精眼睛滴溜溜轉著,補充道:“待會兒大家給它們斷了根,千萬別漏下蛋與雛雞,既然天風師兄有招數,那咱們儘量做的周密些。特別是你天渾,你這廝粗手粗叫,一會兒只准你搬運火鴉,鴉蛋和雛鳥的活就交給我和天苦師兄來幹,天初師兄和天勇師兄隨時警戒,看到有反抗的,直接打暈即可。”說完,天精收起扇子,朝著天風點了點頭。
呂風頗為驚喜的看著天精,明淼老道果然說的沒錯,這天精倒有些才能。
眾人都沒有意見,天色漸漸黑的更濃了,連月亮都有些暗淡,呂風帶著眾人小心翼翼的摸上懸崖,只見明林老道大袖一揮,一道碧綠色的真元在空中閃過,迎著陡峭的風頭燃起了火焰,淡淡的香氣開始四處蔓延。
呂風等人屏住呼吸,過了一會兒,確認加料迷魂散起勁了後,才進入到一處巢穴,只見十幾只火鴉昏倒在地面,旁邊的鳥巢裡還有密密麻麻幾十只雛鳥。
鳥巢當中,有三道金色光芒閃動,雜亂厚重的枯草根本遮蓋不住其銳利的光華,其中一道光芒純淨而又逼人,就如同百鍊長刀,任你鐵盾重鎧,都能一道兩斷。
天初也算是胸有溝壑之人,但是此刻卻驚呼一聲:“是我太白星的行貨,有些像寶器的光芒!”天見可憐,他本來是落落大方的君子性格,這幾日和呂風廝混,竟學的一嘴市井胡話。
呂風也是喜滋滋的,提氣飛縱進入巢穴深處,將三件法寶撿起來,手還沒有碰到法寶,就隱隱感覺面板要被割破。
把寶貝扔給了激動的天初,他手忙腳亂的接過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一番後,忽然氣息一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道:“老祖宗保佑!這三件法寶質地極佳,特別是這柄金光劍,氣息銳利無匹,估計是精金礦脈中自然凝聚而成,靈物天成,天生便是下品寶器!如果不是屬性相剋,這柄寶貝在我師父手裡,威力絕不會次於火虯劍!”
天初有些驚喜過頭了,將真氣輸入剩下兩件寶貝,眯著眼笑道:“這兩件法寶也不錯,一件是金錯刀,另一件金芒鏡,品質雖比不上金光劍,也算是法器中難得的好東西了。”
天渾流著口水,羨慕的看著天初顯擺著金光劍,直到被天精朝大腿上踹了一腳,才悻悻的掏出巨網,把昏倒的火鴉裝進去。
連續運了幾趟,以眾人的體力也有些微微氣喘,但眾人樂在其中,這才第一個巢穴,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收穫呢!
或許是銅舟裡有些冷,有很多雛鳥開始顫抖,呂風心中一動,直接讓柳斌呆在船上,正好他身為火脈弟子,精修熒惑心法,正好適合現在這種情況。眼見著自己能渾水摸魚,柳斌剛想借機做點什麼,就被呂風藉故調到了船艙當中,他剛想反駁什麼,待看到呂風冰冷兇狠的眼神時,剛剛勉強升起的膽氣立刻就虛了,只能含糊的點頭稱是。
“跟我玩心眼兒?玩這個,我是你祖宗!”看著柳斌有些沮喪的背影,呂風根本沒有任何的高興,因為他知道,像柳斌這樣的人,這點小小的挫折根本不算什麼。
支開了柳斌,呂風帶著眾人高高興興進入到第二個巢穴當中,剛剛進入,天苦那苦大仇深的臉立刻精彩了起來,哆哆嗦嗦的揉了揉眼,才吸著冷氣道:“我的天,我該不是看錯了吧!”
巢穴的最深處,幾塊碎石下面是十幾道光芒,其中有七八到深淺不同的綠色光芒閃閃發光,天苦幾乎是四肢著地的奔跑過去,搶似的把所有寶物一把抱了起來。
“好東西啊,全部都是好東西!”天苦深深喘著氣,輸入真氣,挨個把這些寶貝試了一遍:“一共是上品靈石三塊,中品法器兩件,上品法器七件,特別是這件木輪指環,天生就有控制百里內青木精氣的能力,如果站在大山之間,我歲星一脈的弟子法術出手威力起碼暴增五成!”
有些顫抖的把一支樹枝挑了出來,天苦高興的語調都變了,激動無比的大喊道:“火虯劍再也不是梅山派最強了,老祖宗保佑,也該我歲星一脈刷刷威風了!”
眾人皆是大驚,連忙問道:“是何寶物如此兇狠?”
天苦樂的跟二傻子似的,目光溫柔的撫摸著青翠欲滴的樹枝,輕聲說道:“仙靈竹,級別最少寶器中品,一刷起來乙木精氣相隨,可自生乙木真雷,生生不息,迴圈不斷!”
眾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這寶貝竟能自生乙木真雷?這可厲害了!一顆乙木真雷的威力足以毀掉一顆巨石,如果能湊齊百顆,怕是連山頭都能翻一遍吧?
“將剩下的寶貝好生收起,回去交由長輩們定奪!”呂風強行壓下心中的竊喜,招呼著眾人把火鴉運了出去,等到明林知道這個訊息時,六七十歲的老頭接過竹枝,面容複雜的顫抖了半天,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等到呂風他們剛想要上去度氣時,老頭才真元暴射,當即煉化這件寶貝,長笑道:“這下合該我歲星一脈大興,有這寶貝傍身,那個不開眼的敢來招惹老道,老道定讓他嚐嚐乙木真雷陣的滋味,上百顆乙木真雷,就算是你是金剛般若之身,也得給我流出三斤血來。”
發完了狠,明林老道和眾人的眼神看呂風愈發溫柔,說來也巧,若不是呂風警覺,恐怕他們根本得不到這個天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