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在場的所有人都想問這句話,而最想問這句話的就是陸玖了。
“你是怎麼刺進去的?”
墨來驚愕道,他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他剛剛在陸玖的視線之中一直看著那個給外界的自己駕車的麻子少年是誰,當他再次反應過來之時,他只見到從陸玖的雙目之中所見到就是這個模樣。
“就是走過來,然後刺進去了。”陸玖很平淡地回答道,她挑了挑眉毛,刺進老人眉心的劍轉了轉,讓一些漆黑的血汙混著渾濁的腦漿從劍氣之中流出一些。
“不然呢?我又不喜歡這傢伙,總不能和他握握手吧?他又不是狗,狗那麼可愛,就像你抱著的那一條。”
“什麼亂七八糟的!”墨來瞥了眼車廂之中,外界的自己穿的衣服下,的確有一條黃黑相間的小土狗從他胸口的衣襟之中鑽了出來,是挺可愛的,屁啊!
“我是在問你是怎麼走過來的?誰問你為什麼要刺進去,我要是站他身後我肯定也會刺進去,但是我問的不是這個。”墨來摸著那把大劍,不可思議地吐槽著,自己居然被這個少了根筋的傢伙給帶偏了。
陸玖皺著眉頭,她收回劍氣,然後輕輕按在老人的背後,眼中一縷殺氣溢位,隨後四色劍氣將老人的身體各處全部洞穿,“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定會刺這傢伙一劍,既然這樣那我就一直準備著就好。你看,我現在不就刺進去了,再厲害的人也就這樣,被刺進弱點之後,和雞也沒什麼區別。”
陸玖說得有些小得意,在一群再造的眼中卻是十分驚駭。
石無常不再微笑,他半截身子遁入影子之中,警惕地看著陸玖,以前他和這個傢伙有過過節,在紅塵酒館之中每天都能收到很多因為這的過節而要求殺死對方的單子,而對方一旦真的能夠讓那個和白玉京融為一體的老人也沒有察覺的方式將其殺死的話,那這就麻煩了。
畢竟慾望這東西就是力量的附帶物而已。
田冷鋒看了眼墨來,後者心知肚明,丘肅銘恐怕早就知道帝暖書會出現,而且他之所以會進來恐怕就是帝暖書搗的鬼。
“那就回去吧,反正這裡的諸位根本不需要我等小人物插手。”墨來和任不羈揮了揮手之後,便進入車廂,隨後這輛馬車就在眾人的目送之下離開了,這恐怕是這個時代最盛大的目送了,墨來在心中忍不住說了句。
馬車駛過幾裡外之後,墨來探出腦袋看著還沒有變回來的田冷鋒笑道,“怎麼,現在杜子楓的失敗已經成了定局,我對你恐怕已經沒有用了,不殺了我麼?”
“如果那個粉頭髮的福地在這裡你還會這樣問麼?”
墨來沉默了一會,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那我會想辦法活下去。”
“哼,本來你對我就沒有這樣的價值,我不過是看你突然有些順眼罷了。”田冷鋒抓住墨來的脖頸將他按倒在馬車上,眼中黑色的火焰不停地燃燒著,
“小傢伙,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的所有機會我都推演過,不過那對我都沒有任何作用罷了,你說的對,我的確是被過去的時代給困住了,所以我需要製造一個新的時代,懂麼?一個魔回來的時代,人類活得稍微有些安逸過頭了。”
丘肅銘變回原樣,將墨來丟下馬車,墨來捂著脖子不停地咳嗽著,他努力睜開一隻眼,隨後便是一陣苦笑,這裡不再是什麼白玉京外城了,直插雲霄的白色石柱如同不會折斷的松柏一樣豎立著,它們的頂端有著一層厚厚的雲,白雲。
這裡是白天!
風將雲微微吹開一角,而墨來眼中突然映出三個字——“天門關”
這裡是白玉京內部!
真正的白玉京內部!
“哼!雖然遵了帝暖書那傢伙的意願讓老子很不爽,但是也多虧了他我才能進到真正的這裡,那三個傢伙都不在我看這裡還有誰能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