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彼岸花,這些結晶的名字叫做彼岸花,不是花,而是一顆顆散發著幽森紅光的石塊,而就是這些石塊,卻是墨來現在對豐都的戰略點。
“二人一組分開去豐都購買石材,不用刻意遮掩,大肆購買即可。”
琉娜對著周圍已經隱去身影的逆命軍的幾人說道,只聽一陣悉索聲後,周圍便沒了動靜,琉娜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琉娜眯著眼睛,湛藍的眼瞳看向天空,大概過了一炷香,琉娜看向周圍,然後對著脖頸處盔甲上的水晶道,
“主人,您說不讓我們就地取材是怕打草驚蛇,可是為什麼不讓我們在購買時遮掩,反而還有些讓我們刻意把動靜惹出來的樣子?這樣不一樣會打草驚蛇麼?”
這就是琉娜想問的,但是她沒有在其餘人面前去問,而是等其餘的人全部離開再去問。
“你在質疑我?”墨來的聲音傳出。
琉娜趕緊搖了搖頭,看了下四周,沉默了一會後坐到地上,皎潔的月光披灑在她耀眼的金髮上,使她看起來有些神聖。
“是的,您知道我的,我的確是在對您抱有疑問,逆命軍初軍三十萬人,您把他們全部送往了交界之地的戰場,他們一個都沒有回來,您說您向世人展現了我們的力量,可是您知道麼?我在來到豐都前遇到一個山村,裡面的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意識,那些修士反而變本加厲地去對待他們,而當我們把那些修士殺死的時候,在他們眼中,那些村民的眼中,也許我們和他們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我們並沒有成為他們的先驅和守護神。也許他們覺得破壞了他們正常生活的我們甚至可能比那些修士還要惡毒,我們說不定只是......”
“換一種說法的行駛暴力?”
琉娜被墨來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水晶只能把模糊的影像傳過去,可是墨來的接受水晶被他改造過,看到的東西和呈現在畫卷上的沒有太多區別,只是呈現出來的大小不同罷了,墨來看著水晶前琉娜的下巴點了點,便知道她的意思了。
“那麼,你覺得怎樣才是對的?”
琉娜搖了搖頭,但是卻回答道,“聽真主的。”
“很棒的回答。”墨來傳出的語氣中帶著喜悅,雖然他平時的每一句話之中都是喜悅的調調。
“那麼你就這樣去做吧。”
琉娜耳朵一動,雖然她知道對方平時的想法自己完全無法揣測,可是現在這樣比起剛剛的那個命令還要古怪。
“那裡是豐都,透過傳送陣,再走幾步路日出大概就能到,還是很快的,那裡雖然都是鬼物可是還是有人類生活的,你可以對他們宣揚真主,或者經由豐都的傳送陣到另一個地方去看看,逆命的責任你可以先放下。”
依舊是保持著歡快的語氣,比剛剛還要歡快,琉娜覺得他甚至都快要哼上一曲悠揚的小調了。
“不是的,主人,我雖然很疑惑,但是不是對您和我們逆命,我只是對那道命令有疑惑,您該知道的,我的語言就是說話的方式還是您教給我的,我剛剛可能是表述不清楚,我不是對您有疑惑,您知道的,我的說話方式。”琉娜有些著急,她很害怕自己被對方就這樣拋棄了,這是她不想也是不能讓它發生的。
水晶那頭墨來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那個調調,可能是說這個話的人覺得這個語氣很能安慰人心讓人感到和藹,或者他覺得這樣的語氣對掌控人心更為好些。
“你誤會了,我親愛的琉娜,你看同樣意思的話你說了兩遍,很明顯你急躁了,冷靜下來,急躁是最不好的品質之一,對於自己人來說。”墨來在自己人三個字上面微微加重了些語氣。
琉娜撫了下胸口,放緩剛剛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您指導的對,是琉娜著急了,但是......”
“我知道的。”墨來把琉娜的話打斷,“所以我才叫你去親自看一下,用你自己的想法和眼光,你是未來會和我一同前行的人,需要自己思考,豐都的指揮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全部交給你,親愛的琉娜,希望你不要讓自己失望,做出你自己的選擇。”
“謝謝主人,我現在不需要豐都計劃的指揮權,我做不到您那樣的周全,主人,那麼我就按您說的去試試了。”琉娜看著天空上的銀月,一直很大很圓,據說以前的月亮還有陰晴圓缺,可是現在沒有了,一直都是這樣的圓亮。
琉娜在自己的腰間按了下按鈕,純白的盔甲開始變化模樣,最終變成好像衣袍的樣式一般披在琉娜的身體上,琉娜抓著頭盔,隨著腰間一塊模樣奇特的牌子一閃,頭盔被琉娜收了進去,琉娜從牌子中取出一些蔚藍的光暈,對著自己的臉抹了幾下後,把自己的模樣變得不再那麼凹凸有致後,又從懷中拿出一根畫著各種各樣紋路的細繩,用它把頭髮繫了起來,而那頭耀眼的金髮隨著變成了不起眼的棕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