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般的劍氣纏繞在李自來的身邊,後者眼睛隨著劍氣的飄動而轉動中,然後將雙手舉起,臉上掛著賤笑:
“我不會動的,放輕鬆,放輕鬆,你看我都沒有起床氣的。”
李自來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伸向身遭的劍氣,這是李自來留在那地下的金漆雕像周圍的劍氣,現在...不僅沒有消散還被對方控制了,李自來撓著頭尷尬地笑了笑,幸好對方不會再增多了。
那縷清風般的劍氣繞著繞著,突然在李自來的眼前一分二,然後變為四份,最後把李自來圍的嚴嚴實實的,李自來心虛嚥了口唾沫,那個...其餘幾人應該不會怪我的吧?應該不會的,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我的劍氣。
——————
“李自來!我***!”
任不羈身上閃著雷光,破口大罵著,身上已經有了幾處掛彩的地方,在土屋中不停地躲避著。
原本只是一些土槍,自己完全可以應付,可是突然在打碎一道土槍時,一道劍氣從中鑽出,幸好自己反應快,加上體內的問天劍氣,勉強躲了過去,而這種劍氣在出來的一瞬間任不羈便感覺到了,這和李自來在旭輝宗山頂時的劍氣完全一樣,任不羈知道了,多半是李自來這傢伙乾的好事,那個蠢貨被套路了。
任不羈控制一面牆,使其歸於平整,自己暫時落在上面,換了一口氣後,極速飛遁,和那縷劍氣飛旋著,任不羈手指上問天劍氣微微溢位,然後任不羈眼角一跳,手指上的劍氣消散不見,身體還未恢復,問天劍氣沒有憑依物的話無法使用,如果再用身體成為載體,這次可能會徹底廢掉。
任不羈額間流出汗水,看著屋中間的唐庵,大叫道:
“喂!把情況說明一下!不然我們都會死!”
“你只要不抵抗就不會現在死去,就像我一樣,把身體交給大地,只有他認為你現在沒有威脅就不會死太早。”唐庵再次面無表情,好像看淡了生死一般,對一切都無所謂。
任不羈嘖了一聲,衝向唐庵,將他當成踏板,換了一口氣後,繼續和劍氣周旋,唐庵被踹到在地,就算這樣也沒有反抗,只是雙目無神地看著土牆。
任不羈一口氣用完後,將心神放在土牆上,控制它變回牆壁,然後就要踏上去換氣時,只見那面應該被自己控制的土牆突然破開一個大洞,裡面射出李自來的劍氣。
任不羈臉色來不及變幻,其左手上的雷光消失,出現一團火焰和一塊附著冰霜的靈氣,當兩種力量沒有任不羈的調和而碰撞時,只聽嘭的一聲,劇烈的爆炸在任不羈的上空產生,使任不羈改變了方向,沒有使自己被劍氣斬斷,但是卻被吹飛到了土槍上。
任不羈握緊土槍的槍尖,把因為爆炸而一時間沒有控制住從而插進土槍中的左臂拔了出來,然後換了一口氣,再次和劍氣飛旋著。
“沒用的,他不是這裡的東西,他不需要靈氣,你耗不過他,我們都會死,沒人會活下來,再過百年他就會舉世無敵,到時候天下都是他的。”唐庵看著掙扎的任不羈,語氣中有些嘲諷。
“***,你能閉嘴麼!”任不羈再次踹在唐庵的臉上,左手劃過玉佩,靈氣自動鑽進任不羈左臂的血洞中,幫其慢慢恢復,任不羈腳尖抵著唐庵的臉怒道:
“我都答應玖玖不說髒話了,但是我見到你個**是真的氣!你個****能閉嘴嗎?!是我在打!你***只是在看著,贏了你也你能跑!****你**,再***老子****!”
唐庵被任不羈突然改變的態度嚇了一跳,愣著神讓任不羈站在自己的臉上,連反駁也不敢,就將嘴巴緊緊地閉上了。
任不羈看著追來的劍氣,撇了眼唐庵身下變為平整的地面,將旁邊的土槍掰下一截,上面潔白的劍氣溢位,對著斬來的劍氣一揮,土槍瞬間化為齏粉,任不羈接著這次喘息,拽著唐庵朝著滿是尖刺的牆面飛去。
嘭的一聲,牆面的土槍縮了回去,還留下了一個供唐庵抓住的洞,任不羈露出邪惡的微笑:
“你這傢伙果然是跟大地有關的神道殘留,而且掌控的比我好多了,那麼...”任不羈渾身泛著雷光,帶著絲毫不樂意的唐庵再次起跳,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眼中寒光一閃,興奮地喊道:
“同伴!不想死的話就給我盡力活下去吧!啊哈哈哈哈!”
“畜牲啊!你個畜牲!”
——————
“李大爺?小穗?劍任?你們在哪呢?為什麼我出不去?”劍雨曦眼角泛著淚光,看著周圍的一切,縮在牆角楚,蜷縮著雙腿,奮力地呼喊著。
啪嗒,啪嗒...
聲音在僅有一人的土屋中迴響著。
劍雨曦耳朵微動,聽著這聲音,嘴角微微上揚,突然,屋外響起敲門聲,緊接著便是從工的呼喊聲:
“雨曦!你在裡面麼?!雨曦?!”
劍雨曦耳朵動了動,嚥了口唾沫,看著四周沒有門扉的土牆,哭喊著:
“我在!我在裡面!可是沒有門!我出不去!”
“雨曦,你先等等!我馬上就過去!”從工的聲音再次傳出,緊接著劍雨曦便聽到了撞門的聲音,劍雨曦耳朵微動,將目光看向一面牆,撞門的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