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孽畜!”
易陽和野豬相對而衝,都有把對方撞死的架勢。在兩者即將接觸的時候,易陽間不容髮地側身,一指戳瞎了野豬的右眼,隨後再次閃避,絲毫沒有被野豬掛到。
這就是獄火金身的好處了,速度已經野豬還要快了,在它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發動攻擊,它根本就閃不了。
隨後,易陽施展同樣的招數,又將野豬的左眼戳瞎。
嗷!
野豬發出震天的怒吼聲來,瘋了一樣地到處亂竄,不過它雙眼已經瞎了,對易陽造不成威脅了。
又是一聲巨響,一株古樹被野豬直接撞出了一個大窟窿,它完全地變成了一頭失控的兇獸,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易陽逮到一個機會,以斷刀劃破了野豬的賁門。沒有辦法,野豬的全身上下的皮都太厚了,只有學習一下鬣狗的**技術了。
屁股後鮮血流個不停,野豬不一會兒連腸子都淌了出來,很快就倒地斃命了。
易陽也不想這樣做,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擊殺野豬。
要是來了其他人,難免他們不會來搶奪野豬。
透過這兩次和兇獸的戰鬥,易陽發現自己很有優勢,只要攻擊和速度提升上來了,基本不會敗。
前提是,沒有被敵人的攻擊一擊秒殺。
易陽將野豬的屍體分割開,取了關鍵的豬心等物,收入了須彌戒指中。本想全部拿走,只可惜野豬屍體太大,須彌戒指裡都放不下。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單獨獵殺兇獸的秘密,易陽迅速地離開了現場。
走出二十餘里地後,易陽忽然神色一變,二三十丈外的一株鐵樹下,露出了一條大蟒蛇的尾巴。
蛇尾就有水缸粗細,整條蛇不知有多長。
蟒蛇身上的元氣波動讓易陽有了退卻之心。二階兇獸,實力可比煉氣境武修,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看樣子它正在睡覺,易陽便躡手躡腳地退走了。
等退出幾十丈遠後,易陽就發足狂奔,唯恐蟒蛇追上來。那麼大的蟒蛇,幾十個化氣境武修都不夠它吃的,萬一它醒了,那可真是極度危險。
易陽就顧著跑,跑出了十幾裡外,突然發現前面多出許多身影來。
他們身穿的衣服幾乎一模一樣,全是黑色長袍加罩帽,粗略一看竟有十幾人,看樣子都是化氣境的。
他們全都面色不善,一直盯著易陽看。
易陽隱隱地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其中一個黑衣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上下打量著易陽,仔細地對比著。
“看來你就是易陽,有人出大價錢懸賞你的腦袋,乖乖束手就擒吧!”那黑衣人道。
易陽沒有慌亂,擺手淡然道:“我不是易陽,恐怕你們認錯了人。”
那黑衣人沒有多說,將畫像收起後,直接衝著易陽而來。
他手中多出了一柄利劍,瞬間揮劍七次,就有七道劍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音,彷彿斬破了空氣。
易陽沒出盡全力,以剛好能躲過劍氣的速度閃避著,同時反手還擊。
旁邊的另一個黑衣人見易陽沒被拿下,也加入了戰團。
他握著雙手大刀,眼中有嗜血的光芒,一刀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