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方三人的修為都是不俗,明顯三宮九脈已開,全身上下的元氣已經盡數內斂,若不是高手細瞧,很容易就誤認為是普通人,隱隱感覺有種返璞歸真之態。
這明顯已是達到巔峰地武,即將邁入先天之境的狀態。而且元氣流轉間十分圓滿,呼吸也極為輕微,雖還不知其具體戰力,但顯然和王長生那種靠靈藥異法堆積出來的假修大為不同。
看得易陽暗暗點頭:想不到蘇元這叛徒倒生了個好兒子。這幫所謂的***,倒並非是些紈絝。不論是自身修為,亦或以皇子身份卻冒險來親自救人的性子……縱然這是蘇元那叛徒的兒子,易陽也忍不住想要稱讚上一聲。
只見他們三人身上的斗篷法袍發出淡淡的暗青色,與夜色相映,顯是法陣加持,頗有迷惑之效,若非易陽有心細看,恐怕都難以察覺。
此時他們往前摸索了一陣,一直往山頂溜上。快要接近那猴子的領地範圍時,蘇方壓了壓手,衛秋和鄭樂便都停了下來。
只見蘇方從納元戒中取出七八個密封的大罈子並排放好,壓低聲音道:“就按我們先前的佈置,我和鄭樂從東南兩邊模上去,秋兒你留在這裡,將這七罈酒分放在七個不同的位置。一個小時後,逐次將七個酒罈打破,引那猴子出來尋酒。只要那猴子不在山頂,我和鄭樂就有機會去救老大!”
衛秋擔心道:“蘇方大哥,就怕它不出來……”
果然姓蘇!而且單名一個‘方’字,那是蘇元的老巢‘方城’!
易陽已然可以確定,此子必然就是蘇元的兒子,當今大元上國的皇子殿下!
鄭樂笑道:“咱們這貢酒的酒味極濃,保證一開啟就傳遍滿山。那猴子就一吃貨,聞到了豈有不來之理?倒是你要小心些,怕那猴子來得太快,藏酒罈的位置最好隱蔽一點,讓它多找一會。”
“恩!你們也要小心!”
蘇方說道:“放心吧!再說鄧三他們已經回去報信了,短則三五日,多則十來天,父皇必會派遣高手前來。就算咱們真個失手,只需想法子穩住那猴子保得幾日性命,總是有法子的。”
鄭樂撓了撓頭:“哎,其實咱們坐等救兵是最好的,就怕老大那性子太剛,萬一在那猴子面前來個寧死不屈,還吐它幾口唾沫什麼的,豈不白丟了性命……奶奶的,當時要是抓的是我就好了,哥是什麼人呀?就算被抓,保證也把那猴子哄得服服帖帖,慢慢坐等援兵!”
蘇方笑道:“抓你?你以為你是靈老大,可以一槍破掉那猴子凝固的空間,給咱們製造逃生的機會?真要有那本事,估計你小子也不是這性格了。”
鄭樂笑呵呵的搓了搓手:“那是!咱老大是誰?我怎麼配和老大比。”
“別貧了,辦事!”
易陽也是聽得醉了。
用幾壇破酒來引猴子出洞,然後兩個小傢伙去山頂救人?
我了個去,這幫小子難道是把天芒山猴王當成樹林裡那些不曉事的白痴妖獸了?
不得不說,想法是很好,就是太天馬行空,太不切實際了一點。
年輕人啊,衝勁幹勁是足的,就是通常都太白痴!
自己幫不幫他們呢?
蘇元這兒子明明已經逃走了,卻還不顧安危跑來救人,算挺重義氣,很合易陽的脾胃。他老子的仇是老子的仇,大丈夫恩怨分明。何況,那衛家丫頭也在,自己怎麼都不能袖手旁觀。
他正要現身,卻陡然間感覺一股危險瞬間降臨。
四周狂風憑空而起,待得風塵落定,場中除了蘇方三人外,已多出了一道影子。
“四個人,七罈酒。嘿嘿,你們今天白天逃掉的,可不止這麼四個啊。”
是那猴子!
不單易陽,就連蘇方等人也都聽出了它的聲音。
蘇方等人臉色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