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身處自己身旁的少年,眉宇之間微蹙的他,似乎在煩惱著什麼。
“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並沒有將疑惑積蓄在心裡,似乎選擇了說出口,當然更大可能是出於思考的自言自語。
他的眼睛注視著山谷的出口,而在那裡阻擋著御手洗的背影,他只能逃避開,並且微微上移的視線,遠遠的看見了蛋黃色的夕陽。
黃昏時,人總是認為它處在遠遠的斜角線上,一旦投射出曖昧的光亮,人所擁有著黑色的影子也因此就會被拉得老長。
“日向,用白眼。”
他下意識的釋出了【命令】。
強制的,快速的下達。
因為。
不對!
影子的方向應該和夕陽的方向是一條直線,所以說不對,仔細分辨就可以看出,腳下那片模糊的虛影,存在著即便是少許的偏移,也是不正常的。
而且,這樣的不正常的境況,再聯絡上今天一天之內,那些不久前還明明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一樣的傢伙,此刻卻又像是憑空消失了的他們。
怎麼想,都很奇怪的吧!
“我們可能有麻煩了,學長。”
就像是在回應冬夜厄難的想法,日向雪環顧的檢視了周圍之後,臉色有些難看,同時給出了一個不算好的答案。
“人數?”
“很多。”
“聯合的流浪忍者?”
“看起來,應該不是這樣,不如說,事情有點糟糕透頂了。”
她否認了冬夜的猜測,自她的話語裡,冬夜聽到了讓人不舒服的,那是所謂消極的的聲音。
“距離?”
“幾秒鐘。”
“事實上,他們已經到了。”
冬夜突然拔高的聲音,振聾發聵的打消了日向雪一瞬間的迷茫,她恢復了平常的自己。
“讓那個笨蛋準備好。”
“逃跑的準備。”
快速的問答,兩個人的動作並沒有緩慢下來,最快速度抵達了,剛剛將可憐的傢伙【送葬】的御手洗身旁。
幾乎是匯合的時間裡,破空的聲音之下,眼界之中浮現的是漫天密佈的手裡劍。
“土遁土流壁三重。”
忍術的強大來自於忍者對它的掌握程度,那一瞬間,御手洗充分表現出了這一點。
厚重的土牆突破了岩石拔地而起,瞬息間形成了半弧形的三道重疊防禦,將冬夜三人籠罩在內,諸多的忍具記載土牆上發出一陣陣叮鈴聲。
“巖忍村的傢伙,你們是想挑釁木葉嗎?”
伴隨著防禦完成,使命達成的土牆轟然倒塌,面對著出現在視野之中的數十個身影,他們護額上的標識體現了他們的身份,因此日向雪嘗試著做出威脅。
但是。
“快跳起來。”御手洗急迫的說著。
沒有言語的交鋒,對方比日向雪想象中要果斷和直接,伴隨著為首的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率先結印完成,他立刻低身用手掌擊打地面。
土遁裂土轉掌!
猛然開裂的大地,裂隙瞬間蔓延到了冬夜他們的腳下,下一刻土地翻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