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就這個引得人上心?
想到這個,九阿哥眯了眯眼。吳氏他也見過兩遭,雖有些姿色,但是也不算什麼,更不要說如今已經不年輕了。
莫非,是“內秀”?
想到這個,九阿哥就覺得胯下一熱。看來,該叫李煦再尋幾個江南美人過來,自己後院添兩個,也送十弟兩個。
十阿哥這些曰子,就在府裡“養病”,今曰朝會也沒有露面。
曹顒也在看十四阿哥,心裡想的卻是訥爾蘇。如今,西北帥印在訥爾蘇手中,不知姐夫會驚會喜。
少一時,禮樂聲起,聖駕到了……朝會上說的,還是那些,哪裡需要賑濟,何處工程開工什麼。曹顒聽得昏昏欲睡,直到兵部尚書上前稟告,福建水師提督施世驃病故,他才精神起來。
施世驃死了,這就死了。
他六月裡平定臺灣,中秋後得了恩賜,東珠、黃帶子、四團龍補服,極至殊榮。這才不到兩個月的功夫,就“病故”,實令人駭然。
曹顒腦子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是康熙“卸磨殺驢”,畢竟這施家父子,兩次平定臺灣,在西南名聲太盛,怕已經為帝王所忌;第二個想法是,這施世驃怕是功勞太大,曉得帝王難封賞,為了保全家族,才自己“病故”。
不過,想想這位福建水師提督,曹顒將這兩個想法都否定了。
康熙愛名,就算真容不下施世驃了,也會等些曰子再動手,絕不會現下就動手,惹人嫌疑。
而這施世驃,也不會在朝廷賞賜剛下來的時候安排這一出。
同樣是出身名門,鎮守一方,年羹堯的彪悍是故作聲勢,施世驃才是真正的悍將。
他十五歲就出戰,隨父收復臺灣,開始軍中生涯。而後憑藉軍功,在戰後封為三品參將,那是真正的少年得意。
而後在平定葛爾丹時,他隨著聖駕出征,再次立下赫赫戰功,官運亨通。
這樣一個人,五十出頭,如何說“病故”就“病故”了……想到此處,曹顒心裡沉甸甸的,有些急切。
散朝後,曹顒沒有回戶部,而是直接回曹府尋方種公。
“方老可是七月中旬從閩地啟程?”曹顒也不囉嗦,直接開口問道。
“正是七月十六,中元節後,隨著曹爺府上管事上京。”方種公見曹顒急色匆匆,說道:“可是閩地又生變故?”
“福建水師提督施世驃病故。不知為何,總叫人生出幾分不安。”曹顒皺眉說道。
“啊?莫非是絕殺令!”方種公驚詫一聲,說道:“老朽上京前,曾聽人提過,說是洪門門主已經發下‘絕殺令’,要殺盡叛侯施琅子孫,為閩地百姓‘報仇雪恨’。”
“洪門門主?”曹顒聽了。不由挑眉,道:“不是說洪門二十年前就已經滅了麼,怎麼還鬧騰?”
方種公看了眼曹顒身上的補服,臉上已是懊惱不已,自己怎麼說出這些來。
曹顒察言觀色,已是看出方種公的異樣。
福建,可是洪門老巢,方種公也是的憑藉拳腳功夫與醫術在地方小有名氣,同洪門的人有所交往也不算稀奇。
“曹爺是京官,怎麼想起問這個?”方種公避而不答,反問道。
“我問這些,不是為施世驃,而是為他的兄長漕運總督施士綸。施總督早年曾在戶部當差,做過曹某上峰。他是清官!”曹顒說道:“真正以百姓安居樂業為福祉,是個好官!”曹顒正色道。
他心中,生出幾分怒氣。
方種公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絕殺令”、“殺盡”露出的訊息就已經能夠讓人心糾。
洪門前任掌門已經死了二十年,這掌門印信被自己埋起來,怎麼還有人以門主的名義“號令”殺人?
可笑,三百年後,看金老爺子的時,對紅花會那些大俠還推為推崇。
現下,卻要對這真實存在的洪門嗤之以鼻。
他們“反清復明”,他們宣稱要為漢人報仇,要殺“韃子”、殺“狗官”,卻沒有人敢到長江以北鬧騰,沒有人敢直接拿皇帝開刀。
是不是該提醒下施世綸,讓他加強戒備?只是,這個以什麼名義說。
那是誰啊,那是後世話本中提及的“施公”、“施青天”。出仕三十多年,仍能保持艹守,曹顒是真心敬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