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幸福兩個人不遺餘力的努力著,不遺餘力總有沉重的意味,他們都不說。生活如同一個固定軌道,他們有條不紊地前行著。
畢業之後各種規模的同學聚會常常有,黃山因為忙很少參加,這次聚會是為了旭調到了新建的婦瘤科召集的,黃山自然到場了。
同學都說旭有望成為主任的接班人。這其實和黃山沒多大關係。旭是那種即使漫不經心也能把事情做好的男人。
看著黃山和旭一次次的和來恭賀的同學們舉杯寒暄,雲舒說,黃山喜歡做兩件事,幸福和秀幸福。前者做得不知道好不好,反正後者旭做得挺累。又說旭算聽話,家裡家外的聚會吃蝦時都給黃山扒蝦皮。這就是縱然不幸福也要有幸福的樣子。
劉珊珊討厭雲舒的刻薄,但也想得到黃山絕不能容許別人看她的笑話。
雲舒放肆的笑出聲,說那可真算扒瞎。
聚會還沒結束,黃山就接到院長打來電話讓她回辦公室寫材料。院長的材料都是她寫的,他說別人寫的沒法用,這無疑是最高讚美。
雖然寫不出葉蔭那些花花草草的詩句,可自己寫的東西終究是有用的。媽媽說過,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有用的東西,只有它能成就你。
但這讓黃山既驕傲又心煩。本來和旭約好聚會後看電影只能取消了。
離開時旭站起來拿起黃山的大衣給她披上,雲舒說黃山你要幫旭整理領帶還要相視一笑。有了雲舒這個導演,大家都成了觀眾。黃山的臉微微紅了下,還是雲淡風輕,旭只是笑笑有點走神。
劉珊珊覺得黃山的生活像一場奢侈的化妝舞會。但有些人可能生來就是為了演戲,也無所謂累不累。
雲舒終於可以很淡定的評價黃山再也不用羨慕,因為她嫁了個條件不錯的老公,叫寒。
寒除了個子矮些其它條件都不錯,雖然不是名校畢業但在一家大公司的銷售部做經理收入很可觀。
湊巧的是寒竟然是霄的高中校友。
雲舒和寒逛街時遇到了柳。
雲舒依稀覺得面熟,寒和柳打招呼已經走過去了,雲舒卻突然想起了柳,因為柳曾經到圖書館找葉蔭拿文稿碰到過雲舒。興奮的問寒這是誰,並且說了葉蔭的事。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個人為了這個傳聞興奮不已。這時寒還不知道霄的女友就是葉蔭。
不久之後寒到京出差,是和霄的公司相關的業務,是一筆大單,如果談成了對寒眼前的升職非常有利。雲舒正好有年假就同行了。
霄和寒在辦公室裡談得並不順利,但到了飯時霄總要盡地主之誼請寒吃飯。因為之前寒說帶了夫人同來,霄早上就告訴了葉蔭要她一起和自己的同學一家吃晚飯。
寒雖然自認混得不錯但看看霄雖然不大卻位於CBD的公司,總有些不得志的淒涼和幽怨。他依稀記得高中時見過葉蔭。不由得調侃霄功成名就抱得美人歸。霄也曉得這位昔日同窗的性格,雖相識多年但不是所有情誼都像酒釀越陳越香。所以寒的話,霄都是邊聽邊打著哈哈。寒看在眼裡只覺得霄傲慢如舊。
雲舒和葉蔭見面也不由得感慨這世界真的不大。霄說不是不大,是大家有緣。雲舒本來無所謂,雖然看上去霄的經濟條件似乎比寒強些,但她覺得老公的單位比霄的小公司好,自己的條件也不比葉蔭差多少,尤其剛晉了主治醫生怎麼也比早已不幹專業的葉蔭強些。
可寒不快的樣子倒是刺激了她。寒第一次在飯桌上提起合作的事情霄含糊著說以後談,寒再次提起時,霄有些不快幾乎直接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