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變故突生,各種各樣的聲音同情想起,原本還在圍觀的人一下子亂了起來,紛紛四散奔逃著。十多個人迅速地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將昭陽王和那白衣女子圍在了中間,昭陽王也在第一時間便做出了反應,有人立刻朝著那兩名揮刀的男子衝了過去,昭陽王皺著眉,心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就在剛才,旁邊一直緊皺著眉頭的男子突然揮起了手中的刀,朝著那賣菜的小販砍去,那小販應聲而倒,如今躺在地上,血正從他的胸口湧出,也不知是死是活。
先前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在第一時間便被她身旁的侍衛拉著離去,如今已經消失不見。旁邊的韓羽也已經不見,韓義再看時,他已經衝到了那兩名持刀人的面前,與韓羽一起的,還有幾個陌生面孔,應是昭陽王的侍衛。
“找死。”那兩人持著武器,面對一群手無寸鐵的人,自是有恃無恐。
隨後,打鬥聲想起!
說是打鬥,其實倒不如說是毆打更為貼切。從韓羽等人出手的那一刻開始,這場對決便儼然成了一邊倒的形式。對面的兩人雖都握著刀,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市井流氓、街頭混混罷了,或許比一般人強悍兇猛一些,又哪裡能與訓練有素的官家侍衛相提並論,縱使手無寸鐵,但對付這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啊。”
“你們……啊……”
“……我幹……啊……”
兩個人時不時便會被不知何處飛來的一拳或是一腳打中,隨著殺豬般的嚎叫不斷地響起,兩人也都已是鼻青臉腫。
韓義就這麼遠遠地站著,看著這一切,彷如在看一場鬧劇一般。
“別,別打了……我們認輸,我們投……投降……”韓羽左手抓住一個人的衣服,將他提了起來,右手的拳頭掄了在空中,手臂成了一個弓形,已然蓄好了力,聽到那人的求饒聲,韓羽的身體稍微停滯了一下,下一刻,猛的砸了下去。
“啊!”殺豬般的嚎叫再次響起,那人被砸的倒飛了出去,隨後“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骨頭也不知碎了多少塊,再爬起來時,臉上便是一青一紫的腫成了一大塊,嘴角也有了淤血。他爬了一半,隨後又是“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看樣子是爬不起來了。
韓羽年紀尚輕,嫉惡如仇,又正是有鬥志的年紀,因此比一般人下手要重,一頓打下來,被他打的那人雖然未死,卻也已是丟了半條命。昭陽王的侍衛則不同,昭陽王未言處死,他們的目的便只在於拿人,下手都有著分寸,制服對方便好。此時另一人便被幾個人按著半跪在地上,與令一個躺在地上難以起來的不同,他身上的傷卻是不多的。
“住手,都給我住手。”打鬥結束不久,一隊穿著整齊的官兵來到了這裡,將所有人圍了起來。
昭陽王身邊的一個侍衛走到了領頭的官兵面前,拿出一塊牌子,小聲地說了些什麼。那官兵立刻拱著手,表現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韓義知道,那人拿出的是象徵著身份的官牌,未必是昭陽王的,但一定是柳城知府惹不起的,不然那些官兵也不會如此。
“將那兩人給我帶走。”為首的那人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那人與被按著半跪在地上的那人。隨後,一些官兵走了過來,將趴在地上的那人拖起,押著另一個人離去了。
“驚擾到大人,實在萬分抱歉。”為首的那人走到昭陽王面前,拱手請罪。昭陽王也沒有說話,揮了揮手,讓那人也離去了。
一場喧鬧,就此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