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柔眼淚又不由自主流個不停。
“嗚嗚子棋,姑姑不想死。姑姑知道錯了。”上官婉柔哭得好不傷心。
但上官子棋生不出半點同情。
“姑姑,我只問你,當年你是不是一直知道子書不是父王的孩子?”上官子棋上前一步,逼問。
上官婉柔身子一怔。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上官婉柔一聽就知道他什麼意思。
“如果你說實話,我會求皇上放過三皇子妃母子,你難道不想自己有個孫子嗎?雖然不會再有榮華富貴,再至少他們母子能活著。”上官子棋就不信她沒人性到自己的親孫子都不顧。
“此話當真?”上官婉柔一怔,她只顧著自己傷心,差點忘了兒媳肚子裡還懷著她的孫子。
三皇子她不擔心,那是皇上的親兒子,皇上不會要他的命。
但孫子還沒有生下來,兒媳要是因為他們的事情敗露而驚嚇過度,肚子裡的孩子很難保住。
但如果有鎮國公主出面,那就不一樣了,她可是神醫。
“當真。”
“當年我並不知道羅側妃的事。
直到你出事,二老夫人進宮讓我安排一個太醫給你看診,而且還不能讓人知道這個太醫是我安排的。
那時,二老夫人才告訴我,子書是二哥的種。
如果你死了,子書以後就是世子,再以後就是榮王爺。
如果三皇兒再登基為帝,那麼一切榮耀都是我們二房的。
所以我才安排了顧太醫去給你看診。目的自然是讓你永遠也別醒來。
誰知道子書換婚,把一個最大的幫手換到你身邊。
如果早知道餘家二房的女兒是神醫,他絕對不會換婚。”
“哦,原來你之前告訴父王的都是假的,今天這話才是真話。”上官子棋這才清楚。
說他不和三皇子親近,原來是用來騙父王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上官子棋再沒有遺憾。
“姑姑,你該上路了,要不要侄兒幫你?”上官子棋好心地提醒。
上官婉柔猛地抬起頭,目光驚恐地望著上官子棋。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如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那笑容在她眼中卻顯得格外刺眼,像一把利刃,直插她的心臟。
“子棋……你……”她的聲音顫抖著,幾乎無法成句,“你竟然……如此狠心……”
“姑姑,事到如今,何必再掙扎?你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你出生上官家,就該有上官家子弟的無畏,怎麼?敢做不敢當?”
上官子棋輕笑一聲,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語氣溫和卻冰冷。
上官婉柔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淚水再次湧出。
她緊緊攥住手中的白綾,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您若是下不了手,侄兒可以幫您。”上官子棋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白綾,輕輕撫摸著那冰冷的綢緞,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畢竟,您也曾是這宮中風光無限的淑妃,您已享受了這麼多年榮華富貴,死也值了。”
上官婉柔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頭。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上官子棋不再多言,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白綾繞過她的脖頸,隨後緩緩收緊。
上官婉柔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本能地抓住白綾,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早無力反抗。
上官子棋的力道哪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反抗的?
此時的她追悔莫及,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會死在自己的親侄兒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