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手下還想說什麼,卻被船王給瞪了一眼。
“作為全球最大的船運公司,如果連這點眼光都沒有,能行嗎?”船王嚴厲地說到,“告訴他,這次的業務雖然不是很大,風險與機遇並存。如何抉擇,就看他自己,我不干涉。另外,安排人調查這批原油的主人。”
手下領命而去。
“這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啊!”船王嘴角帶著笑意,慢慢陷入了沉思。
給出這樣的運輸價格,顯然這批石油不是原本的能源公司擁有的。
“等一下!”手下已經快要出門了,船王叫住了他,“那邊的人在什麼地方?”
手下疑惑,不明白船王什麼意思。
“安排一下,讓他來見我。”船王還真想見一見對方。
手下搖頭,“爵士,對方去了新加坡。而且並不是要求租賃我們的油輪,而是隻給運費,只負責安全,不管其他……”
船王皺起了眉頭。
他手下的航運業務,大多數都是環球公司買船,然後租賃給需要的公司,簽訂長期租賃合同,每月收取租金的。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可有人把訊息彙報給了他,甚至手下還非常重視地把訊息彙報給自己。
“對方不瞭解情況?”
“瞭解。現在我們手中還有二十多條油輪沒有租出去……大部分都是之前租借給新加坡石油公司的油輪,租賃公司不再續租……”助手解釋著。
他們手中的油輪,大多數都是從事從波斯灣往亞洲區域運輸原油的任務。
“蘇海文在幹什麼?”船王終於明白為什麼助手會告訴自己這事兒了。
二十多條油輪全部閒置起來,他卻不知道。
“爵士,目前世界經濟發展都很緩慢,我們還不斷在面對著越來越多的競爭者……”
“知道了。”船王壓制著火氣,“安排一下,咱們去新加坡瞧瞧。”
“爵士,這不合適吧?”助手問道。
船王不說話,助手站了幾秒鐘,急忙轉身出去安排了。
“謝凱,真的能搞定他們嗎?要不我們租賃一些油輪自己運輸?”譚林問著謝凱,“環球公司之前租給新加坡的二十多條十萬噸以上的油輪,咱們去租來自己運輸?”
“你要接這個,也可以啊。”謝凱看著譚林。
譚林的洞察力挺敏銳的。
只不過,如果沒法跟煉油企業談好,這還真不是個事兒。
兩伊戰爭打不了多久了。
而且國際原油價格會在世界經濟下行的時候降低。
“還是算了。你就這批原油……”譚林最終嘆了口氣,“新加坡那邊,具體情況得到了才能知道。”
“總比我什麼都不熟悉,兩眼一抹黑要好很多。”
張蕊從接到譚林的電話後,就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