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盛夏放下手機,心情難以平靜。
然後,她猜想,這會兒婉歌應該到家了,她可能正好坐在餐桌旁跟家人吃飯,說不定她還在跟家人說起她妹妹的事兒,明天要來醫院檢查,幫妹妹做手術……
想著婉歌如此善良,想必她的家人也會跟她一樣吧,他們聽了她妹妹的故事後,一定會大力支援她的。
轉念一想,婉歌明天早上要來醫院檢查身體,今天晚上不能吃晚餐的。可是,他竟然忘了這事兒,還一個勁兒地說要請她吃飯。
那現在婉歌應該是坐在一旁看著家人在用餐吧。
要是她的家人問起她怎麼不吃飯,那她會找個什麼藉口呢?
唉……真笨!用不著找藉口呀。她的家人應該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她直接告訴他們,說是明天要來醫院體檢,不能吃晚飯的。
要是真這樣,那她的家人一定會很心疼她吧……
他努力地剋制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了。不管她家人的態度怎麼樣,婉歌想要救妹妹的誠意,別人也是沒法改變的。而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的。
等心情平靜之後,他才進到病房裡。
……
武湘回到公寓樓下,給蔡若莧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睡覺。
蔡若莧說沒這麼早睡。武湘說把帶回來的餐盒拿到她家裡去吃。她又順便給王素婭打了個電話,讓她去蔡若莧家裡。然後,她就趕到回到自己房間裡,把手上的包包放到了家裡。
武湘來到蔡若莧家裡,把餐盒擺到茶臺上,還沒來得及坐下來,王素婭就來了。
看著跟上次一樣的情景,王素婭問:“武湘,今晚誰請你吃飯呀?大餐呢。”
“喬澤宇。你們都知道的,除了跟你們去蹭你們同學的飯吃,還能有誰請我吃飯。”
蔡若莧放下手上的事兒,坐到她們的旁邊。“管他的!喬澤宇那個變態不是有錢嗎,不吃他的,還能吃誰的。有機會吃,一定要吃死他!”
武湘苦笑了笑,“人家喬澤宇家大業大,我們哪裡吃得死他。吃不死的。”
王素婭笑著說:“依我看,不是能不能吃得死的問題,而是要看他給不給這個吃的機會。”
蔡若莧表示無語。“他沒這個好心的。”
武湘說:“喬澤宇這種人說的話就跟皇帝的聖旨一樣,他讓你去,你得乖乖地去。他不讓你去,想去都沒機會。不過,說實在的,沒有人能夠受得了他那高冷樣兒。”
聽到這裡,蔡若莧又想起了喬澤宇在醫院裡教訓她的情景。她擺著手,“別說了。趕緊吃。”
……
且說,婉歌,她回到家的確是找了個藉口,說是跟同事在外面吃了東西,還很飽。
家人也就信了她的話,沒再勸她吃飯。
她洗漱完,坐在書房裡,想著明天去到醫院可能就有機會見到妹妹了,心情好激動。
想得越多,腦子裡越是混亂。
本來這幾天,她因為去醫院找到了盛夏,有了妹妹的下落後,晚上她都沒怎麼睡好,要麼是很難入眠,要麼就是剛睡著一會兒,忽地又被驚醒了,再也睡不著了。
想起她活了二十來年,竟然還不知道這世上有個親妹妹,感覺時間就跟流水一樣,過得太快了。
回憶起往事兒時,她還覺得彷彿又回到年少時代,然而,現實生活裡,她卻是有家有孩子的女人了。
要是她的童年和年少時光裡,以及她的整個人生裡,要是有妹妹的參與,那將會又是一番風景。
為此,她好痛恨爸媽們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他們鐵石心腸般地把自己的親生骨肉送給人家了,並且,一別就是二十來年,沒有一丁點兒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