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儘管他閉上了眼睛,他腦子硬是不停地運轉個不停。本來說,他是沒有閒功夫來想其他雜事的。
當務之急,他還得抓緊時間跟醫生討論做手術的事兒。另外,還有公司裡的事情,已經壓了一大堆,等著他去處理。
不知過去了多久,今天婉歌說的話,還有宴語菲說過的話,總是不停地縈繞在他的耳邊,彷彿她們就站在床邊似的。
……
同樣的,宴語菲雖然把盛夏趕回家了,然而,她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是啊。可以說,此刻,沒有什麼比今天收到這個好訊息還重要,還要振奮人心了。
曾經她也在每時每刻地期盼著能有個好心人剛好跟她合適。然而,她不知等了多少個分分秒秒,卻仍然杳無音信。
在漫長等待的日子裡,盛夏也曾經跟她說過等年後就可以做手術了。其實,她也清楚那隻不過是他拿來安慰她的。
儘管如此,她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或許真能從天而降一個奇蹟呢。
於是,她又開始天馬行空地幻想,日夜期盼,卻仍然宛如大海里撈針,希望渺茫得不能再渺茫了。
然後,她也覺得真沒有希望了。她的信心和勇氣也漸漸地消失殆盡了。就這樣,她也不再有所期盼了。
有時,她也會心情煩躁,甚至還絕望過。
幸好,有盛夏一直陪伴在她身邊,她才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
如今那個好心人如她所願地找到了。她能不高興嗎?
俗話說,活著就是希望。她也不例外。
如今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了,當然她得把自己將來的人生想得美美的,才不會辜負那個自願救助她的好心人。
她已經問過盛夏了,那個人的確是長得很漂亮。
她也在心裡想,照這樣,她移植了她的骨髓,是不是身體裡就有跟她類似的基因了。
要是真這樣,那她身體恢復以後,她還得替盛夏生上幾個孩子,最好是兒女雙全。她要讓她的兒子跟盛夏一樣英俊帥氣,也要讓自己的女兒是個美麗的公主。
她也有著許多女生的共性,也有貪婪之心。她希望她的女兒能夠集她和那個好心人的共同美貌,讓她的女兒成為世上最美的公主。
想得越多,神經也就越是興奮。睡不著,她也有些難受。
梅嫂聽見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還沒睡著,擔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語菲你怎麼啦?我去給你叫護士來。”
梅嫂說著話,順手把病房的燈開啟了。
宴語菲抬手捂住雙眼,連連說著:“別叫!梅嫂,我好著呢。”
梅嫂不信她的話。“語菲,你要是沒事兒,怎麼還沒睡著呢?”
“高興唄。”宴語菲側過身子來,面朝著躺在沙發上的梅嫂。“我今天心情特別好,太興奮啦,睡不著呢。”
聽她說心情好,梅嫂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語菲,你今天有啥好事兒呀?說來我聽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