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忙了一天也累了,望向喬澤宇,“你回去睡覺吧!這裡沒你的事了!”
喬澤宇立馬站起身。“行!我明天再來!”
“呃。別,別!”盛夏連連擺著手,“你明天別來了!”
喬澤宇瞥了他一眼。心想,幫你做事,沒感謝倒不說,還一臉嫌棄的表情。
他簡直受不了那種虐待,快步走出門外。
……
梅嫂早早地就起床了。
晴嫂看到她在廚房忙碌著熬粥,她走進去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
梅嫂知道自己有錯,也就不再跟她爭辯。
晴嫂見她不吭聲,又換了副姿態,語氣柔和了許多。
“語菲好好的,怎麼會在樓梯上摔下來呢?”
梅嫂仍然沒有回話。
晴嫂又說:“我看吧,那酒樓的樓梯應該不會窄,不是還有樓梯扶手嗎?”
見梅嫂一直不理她的,自討沒趣,晴嫂不再說話了。
梅嫂把粥裝進保溫桶裡,正準備出門,晴嫂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哎呀,語菲現在要補充營養,你只帶點兒粥去,那怎麼行呀?”
梅嫂抬起頭直視她,“早上時間緊迫,也只能這樣了。”
等她趕到醫院時,盛夏正準備出門去給宴語菲買早餐,看見梅嫂來了,他又返回病房裡。
等宴語菲吃了點兒早餐後,盛夏把梅嫂叫到外面過道里,“梅嫂,昨天武湘她們幾個人是不是有吵架?”
梅嫂不知該不該講實話。
愣了片刻,她才點頭。
“誰跟誰吵?”盛夏問。
“蔡若莧跟那個叫素婭的吵了幾句。”
盛夏這才相信喬澤宇說的是實話。
既然他都調查過了,想必那服務員也不會胡亂講話的。
畢竟,那種地方出了事,得要負責任的。
“你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嗎?”
“那個王素婭她說蔡若莧不該在後面推語菲……”
“真的?真的是這樣說的?”盛夏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很震驚,又很是不可思議。
“嗯。是真的。我聽得很清楚。”
“還有呢?”
“還有,那個王素婭她說她在後面都看見了,是蔡若莧推的語菲。”
盛夏太震驚了,沉默不語。
梅嫂以為是自己說得不夠完整。
於是,她遂又補充一句:“哦。還有武湘。”
盛夏回過神來。“武湘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