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語菲眨巴著眼睛,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呃。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要不是盛夏坐在前面,蔡若莧真想問她是不是神經有毛病。
“語菲,你怎麼會不清楚呢?”
宴語菲昂頭大笑,“是不清楚呀。”
武湘沉默了一陣子,覺得自己一直不開口,會讓別人懷疑她有什麼心思。
於是,她便接過話來,“語菲,應該是盛總在哪兒見過你,他就把你當時的樣子記下來了。”
宴語菲依然搖著頭,“其實,我也弄不明白。我問過盛夏,他也不肯告訴我。”
這樣也不是,那樣也不是。蔡若莧的腦子突然有了答案。
她無比興奮地高舉著雙手,“我知道啦。我猜,應該是盛總在哪次活動中,或者是在朋友的聚會那兒,碰巧遇到了語菲。或許,當時盛總還小,他不好意思追你,就從別人那兒要來了語菲的照片。”
“暗戀!”武湘驚叫道。
提起“暗戀”這兩個字,宴語菲又是心情無比激動。
當初,她在臥室的衣櫃裡找到那個寶貝相框,她猜測了許久之後,也是這麼定論的。盛夏應該很早就在暗戀她了。
今天再次驗證了她當時的想法,宴語菲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對!暗戀!”蔡若莧把身子朝前面傾了傾,“盛總你小時候也好可愛哦!”
盛夏無語而又無奈。“沒有!”
“還說沒有呢!”武湘也跟著嚷道:“盛總,我知道你現在不好意思承認。沒關係呀,我們不會講出去的。”
“真的沒有這回事兒!”盛夏再次為自己辯解道。
蔡若莧哈哈一笑,“盛總,我們不再說這事兒了。不過呢,我們還得感謝你對語菲的暗戀之情。不然啦,我們也沒機會認識你的。”
“應該是我們沒機會進到鼎盛公司了。”武湘糾正道。
說到這裡,武湘的感恩之情也寫在臉上了。
想想當時她們四個舍友,王素婭找到工作就走了。剩下她們三個,沒日沒夜地投簡歷,四處奔波,卻如石沉大海。
“盛總,要不是語菲第一個進去面試,我跟若莧也沒機會被錄取的。”
這次武湘倒是說了句人話,也是句大實話。
其實,原來並非如此。
因為宴語菲單純沒心眼兒,武湘跟蔡若莧便讓她第一個進去面試,以便試探出那公司的底細,從而讓她們自己面試得以順利過關的。
提起當初的面試來,宴語菲記憶的閘門忽地就開啟了。當時去鼎盛公司面試的情景歷歷在目,彷彿就發生在昨天似的,記憶猶新。
“我想,也許是吧。”宴語菲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我記得當時呀,盛夏沒像其他公司面試那樣,問這問那的。他只是很簡單地問了幾句,就直接錄取我了。”
蔡若莧連連點著頭,“所以說呀,我跟武湘得好好地感謝你。要是盛總沒收留我們,也不知我們現在躲在那個暗無天日的角落裡。”
武湘也笑著說:“盛總啊,你小時候的性格應該很內向的。要是你那時跟現在一樣的性格,也就不會暗戀語菲了。”
“是呀!”蔡若莧跟著附和道:“我想,盛總換作現在的性格絕對會光明正大地去追語菲的。”
她哈哈笑了幾聲後,又說:“盛總,暗戀的滋味不好受吧?”
盛夏騰出一隻手,舉起來晃了幾下,“不,不!不是暗戀!”
武湘問:“盛總,不是暗戀,那是什麼呢?”
正好到了武湘跟蔡若莧的住處,也替盛夏解了圍。不然,她們還要一個勁兒地問個沒完沒了的。
“下車啦!”盛夏停穩車子並叫道。
武湘跟蔡若莧正處在意猶未盡之時,卻要下車了。難免還有戀戀不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