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分鐘過去,張北收起了甩棍,坐在了椅子上。
“局長,繼續,他們保證不會有任何意見。”
道長被兩個小道士扶到了椅子上,整個人精神都開始恍惚。
相子默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十分鐘的道長,頓時打了個哆嗦。
“那這次就按照六四分,道長這邊分六成?”
帶著些許探尋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張北壓迫的目光。
老方丈雙手合十:“沒意見!”
道長還沉浸在精神世界,絲毫沒聽到耳邊的聲音。
一直到張北的壓抑著興奮的聲音傳了出來。
“道長是覺著,這個分配不滿意?”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就好像是考試不及格的試卷被親媽發現。
道長此時的聲音充滿了焦急,恐慌。
坐在椅子上連連擺手,一不小心還扯到了被打青的屁股。
痛苦頓時蔓延在了臉上。
老和尚坐在張北的身後,默默嘆了口氣。
只要有張老闆存在的地方,事情總會變得奇奇怪怪。
相子默也沒想到平日裡扯皮都要一整天的第一項,這麼輕易的就結束了。
充滿了讚許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張北的衣袖。
“那我們接下來進行第二項,廣告宣傳。”
聲音落下,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相子默看著一言不發的兩人,默默將檔案翻頁。
“要是都不說話,那這次的宣傳就五五分?”
一旁的老方丈沉默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發出了抗議。
“局長,上次宣傳都讓他們拿了七成,這次是不是?”
張北默默將甩棍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一張紙擦了起來。
老方丈轉過了頭。
“那就按局長說的來,我聽從命令。”
你看看坐在旁邊的那個畜生,他是打算讓人提意見的嗎?
老方丈敢用小道士的下半身保證,只要自己反對,這個畜生絕對會拎著甩棍跟自己談談理想。
會議進行的異常順利,只要相子默定下的方案沒有任何人反對。
張北摸索了一下下巴,估計是自己在這這群人發揮不開。
拿起甩棍就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剛剛他看了一眼那一摞檔案,一共十多項呢。
一個老方丈,一個老道長,就不信這倆人能不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