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耳邊電話聽筒裡半那“嘟嘟嘟”的忙音不斷響著,陳天才回過神來,馬上回味起剛才話筒那邊說道那些話,尤其是“會議廳”和“龍王”這兩個關鍵字眼,讓陳天心裡不由得振奮起來。
“要是此話屬實,那在那裡就可以碰到‘龍王’唐無淼了,哈哈!”想到這裡陳天心裡邊不禁一陣欣喜,不由得把自己的眼光在那份“實長”工業大廈消防系統簽到圖上快速搜尋起來,很快他的眼光就停留在有“會議廳”三個打字的詳細標註上。
陳天又再三確定了一遍,找出了一條通往會議廳的最快路線,熟記於心後,信手將打瞌睡小哥放在監控臺上的一大包香菸放到胸前的口袋中,緊接著便大膽地朝門外走去,快速地消失在“實長”工業大廈那慘淡的燈火之中……
按照那份“實長”工業大廈消防系統簽到圖的指示和標註,陳天很快就來到了二樓的會議廳前,這時候不小的會議廳已經坐了大半的人了,還有一些人都在小跑著前來,臉上都帶著焦急的表情,看得出對這次會議的重視程度相當的高。
此外陳天也注意到,這些人都穿著和他從大叔身上脫了下來換成自己穿上的保安制服。
陳天還在朝會議廳裡邊不斷張望著,這時候一個暴躁的聲音忽地在他耳畔炸響:“死撲街,還望條毛啊,還不快滾進去?”
猝不及防的陳天駭得頭皮一炸,不由得“嗖”一聲回頭望去,只見衝他發出這聲怒吼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古惑仔小頭目。
只見此刻刀疤臉一臉怒氣地望著陳天,罵罵咧咧地叫道:“撲街,你是呆頭鵝嗎?傻乎乎站在這幹什麼?要我踢你進去嗎,啊?”
陳天雖然心裡邊有些慌亂,但是也在這刀疤臉唾罵他的短短過程中,他也敏捷地察覺出這個刀疤臉兇是兇,但是好像沒有發現自己的偽裝身份,所以一下子也鎮定了不少,立刻故意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說:“是,是,是,我這就進去……”
可就在這個當兒,刀疤臉忽然“嗖”一下伸出手,“啪”地搭在了陳天的肩膀上,眼裡驟然噴出了殺氣騰騰的兇光。
陳天看到這個場景,心裡邊不禁“咯噔”一陣驟響,暗自驚呼道:“糟糕,難道穿幫了?”
就在陳天迅捷地握緊了拳頭,準備一拳撂倒刀疤臉然後逃離現場的時候,刀疤臉突然大喊道:“喂,你的通行證呢?拿出來我檢查一下!”
“通行證,呃……放在哪呢?我好像忘記拿了?”陳天聽了這句立刻傻掉了,只得隨口敷衍起來,而心裡邊暗自咒罵了眼前這個刀疤臉千萬遍:“好可惡啊,這個刀疤臉是上天故意派下來為難我的嗎?再裡吧嗦的,別怪天哥一拳打得你滿嘴找牙!”
可刀疤臉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一點都不給陳天面子:“呵呵,通行證都不帶,是不是不想在我們‘實長幫’混了?”
“這不剛才電話裡邊催得緊,我火急火燎地就給忘了嘛,真對不起呀……”陳天儘可能地陪著笑臉朝刀疤臉解釋,掩飾著自己的身份,
“裝,接著裝!”刀疤臉的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獰笑,那搭在陳天肩膀上的手忽然一鬆,然後“唰”地張開雙手就往陳天的胸口抓去!
“暴露了!”陳天心裡一緊,左腳後撤一步,“咻”一個側身就躲開了刀疤臉這一爪。
就在陳天準備動手的時候,陳天愕然地發現刀疤臉居然從他胸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本藏藍色的小本本,亮在陳天的臉前晃了又晃。
“這……這不是香菸後的小本子嗎?”電光火石之間陳天幡然醒悟,這是打瞌睡小哥放在監控臺上的那一大包香菸,被自己信手裝在胸前,準備偷偷抽幾根解解饞,沒想到居然把夾在後邊的藏藍色的小本本都連帶放到口袋中了。
“你瞧瞧,你瞧瞧,這不就是通行證嗎?蠢驢!撲街,連你自己的通行證放在胸口都忘記了,看來剛才你真的是睡昏過頭了!”
刀疤臉一邊說著一邊翻開了藏藍色小本本,簡單掃了幾眼,忽地昂起頭對陳天問道:“你叫王大雷吧?嗯?還是上個星期才新來的喲!嘿,看起來你比照片上還瘦了些喲,是不是這裡的伙食不合你胃口,還是熬夜看監控傷了身?”
“呃,都有點影響吧,都有點影響吧……”陳天嚅嚅地回答道,頭不斷往下低,心裡想著別亂說話,否則待會搞不好真的要被刀疤臉看穿是假扮的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