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內大殿處。
南王揣起了酒杯,敬向燕王:“來,三哥,為解除危機於一杯。”
燕王微微**頭,示意了一下,兩人將這一杯酒飲盡。
旁邊的婢女立即是小心上前,給兩人的杯中滿。隨著倒酒聲,越是讓這大殿內的酒香變得更為濃郁起來。幾名隨從跪坐於一旁,卻不敢隨意地插聲。
數名尊者層次的護衛立於大殿門口,一動不動,絲毫不受這些酒香的影響。
放下酒杯,南王冷笑起來,說道:“三哥,這周離真不知天高地厚,就憑他一人之力,也敢引起眾人之憤怒。想到朝堂之上,參周離的本子不知繁幾,就是痛快。”
燕王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這背後固然有自己發力的原因,又未嘗不是其他利益受損的大臣們主動而為之?周離動則就是滅族的做法,已經是犯了眾憤,這就是所謂的牆倒眾人推了。
各大城池中掌握一方的家族,他們的勢力不僅僅是城池當中,還表現在朝廷大臣的身上。
十之**的大臣,就是從各大家族中出來的人。
周離的作法,自然是動了各方的利益,雖說這周家裝備商場是屬於他周離的,可是周家吃肉,其他人喝**湯就成了自然。現在倒好,這個周離連湯也不給喝,這就相當於斷人財路一樣,怎麼會不引來反彈?
加上父皇的英明遠見,又怎麼會看不出任由周家這麼發展下去,遲早是一個禍害?
“八弟,這周離在自尋死路,又怎麼怪得了本王?”燕王冷笑,卻是想起了什麼,說道:“現在皇衛應該已經傳達了聖旨,也不知道這個周離是怎麼選擇的,哈哈哈哈,本王倒想知道,這個周離是怎麼選擇的。”
南王笑道:“三哥,明後天即可收到訊息,想那周離不管怎麼選,也是大勢已去,不足為慮。”
讓出周家產業,周家一無所有。
一但拒絕,這一次父皇派出五十名皇衛,這個拒絕的下場會怎麼樣的,用腳指頭也能想得出來。
想來,父皇還是有先見之明,直接就是大手筆派出五十名皇衛,還屬於大楚王朝建立以來的首次,這周離也算是雖敗猶榮了。
“本王倒是希望這個周離抗旨,也好一了百了。”燕王又是揣起酒來,抿了一口。留下週離的性命,始終是一個隱患,誰知道他哪天抽風了,萬一到燕王府來鬧事,又如何是好?
南王當然知道燕王的顧慮,他說道:“三哥,不必擔心,此次帶隊的是夏錚,曾經的天下第一和現在的天下第一,夏錚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燕王眼睛一亮,笑道:“八弟不錯,只要他們大打出手,周離就死定了,不管是基於什麼原因。”
“三哥,今日一別,便返回南方,也好多掌握一些裝備商場。”南王說道,臉上卻盡是笑意,周離的產業被沒收於國庫中,老實說,這對於皇族來說,將是一場盛宴,不知道多少人會跳出來咬上一口。
周家的產業,絕對是手快則有,手慢則無。
燕王**頭:“那麼,八弟,於了這一杯。”
南王舉杯,兩人頭一抑,一飲而盡。
只是他們連酒杯還沒有放下,外面便是傳來了一聲慘叫,隨即是“咔嚓”的碎裂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硬生生轟碎了一樣。
燕王臉色一變,隨即大怒:“來人,看看是怎麼回事,將這鬧事的人剁碎了喂馴丨獸。”
“是”
護衛中,兩道人影一個跺腳之下,沖天而起,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飛去。
嘭。
一名家僕打掉的修煉者,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一列飛奔著的火車撞上,那一種力量讓他直接就是飛了起來,在天空中慘叫一聲,立即就暈迷過去。
飛出數十米之後,一頭砸落到了金剛石鋪成的地板上。
周離出腳的速度之快,不給這些人反應的機會。
一個個圍過來的人,像是皮球一樣,在周離的腳下飛了出去,無一例外,周離的力量讓他們直接在天空中就是陷入到了昏迷的狀態,吐著鮮血砸落在這小廣場上。
剛剛神情激動的家僕們,他們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否則他們的身份就不是這一種跑腿的工作了。
低下的修為,在周離面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就是**級尊者在周離的面前,也沒有還手之力,更不用說這些人了。
“啊”
“啊啊啊啊啊”
一個個被踢飛起來的人,在空中哇哇地大叫著,不斷被砸落,發出了沉悶的聲響。一些僥倖沒有昏迷的人,連話也說不出來了,一個個捂著被踢到的位置,在劇烈的疼痛下,整張臉扭曲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