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整?
“可能是白化之後外形產生變化,而且是幼體,性徵還不太明顯。等回頭讓隊長他們認認吧。”呂子軒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沒關係,什麼品種不重要。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救助。
“小駱總,您打算怎麼處理……額,這兩個。”呂子軒說這話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
駱一航看看他倆的黑眼圈,苦笑道:“你們這邊是不太方便吧。”
林博宇點頭點的特別痛快,“不瞞您說,我們這邊現在就我倆,而且後院都快成動物園了。這一到冬天,山裡沒吃的,野生動物全往外跑,被撿著的,傷著的,都往我們這送。”
“撿來的送山裡放生,傷了的只能先養起來。”
“我們後院現在還有一隻紅嘴鷗,兩隻沙鷗,一隻燕隼,一隻花面狸,兩頭林麝,還有隻小靈貓。”
還真夠多的,四隻鳥,四隻獸,湊吧湊吧都夠擺墳地當翁仲了。
還有個靈貓。
這個……
“靈貓啊,那玩意可臭。”駱一航可是心有餘悸。
林博宇都快哭了,“剛送來的時候我被噴了一傢伙,臭了好幾天。”
話題越扯越遠。
呂子軒趕緊把話頭拉回來,“二級三級的我們還敢給養著,您這一級的金雕,還有個白化的,我們心裡也打鼓啊。”
那咋辦呢?
搖人吧。
駱一航掏出手機,給袁警官撥了個影片。
好半天才接通,畫面裡袁警官頭髮亂糟糟的,就穿著件跨欄背心,同樣是迷迷糊糊的,跟呂子軒他倆剛才差不多。
也同樣掛著深深的黑眼圈。
“小駱啊,這麼早,啊,有啥事啊?”說這兩句話的功夫,袁警官還打了個哈欠。
早?
九點多快十點了。
“您昨天沒睡好?”駱一航問道。
袁警官嘆口氣,“是根本沒睡,鬧野豬呢,禍禍了藥樹廟老楊頭家裡的四畝紅薯田,他家裡總共才種了五畝。”
又是野豬,這玩意真成災了。
駱一航趕緊說正事,把影片對著金雕和白鹿,“我在留壩森林警大隊呢,一隻金雕一隻白鹿,都傷了,需要救助,他們這邊忙不開,我還想問問您那能不能幫忙。”
見到金雕和白鹿,袁警官一下子就清醒了。
“這……這……你從哪弄來的?”說話聲音都顫了,“沒打死吧?”
果然,又想岔了,駱一航趕緊把剛才的話一說,呂、林兩位也跟著幫腔。
袁警官可算是放心了,揉著下巴思考了一陣,“按理說,應該是送到動物園,但是咱們這裡的動物園你也知道……”
額,市裡的動物園,還是算了吧。
天漢就沒有正經動物園。
唯一的一個,還是湊在一個公園裡搭夥,動物沒有幾隻,也沒人願意去,自己都快養不活了。
一是天漢人口少,基礎擺在這裡呢,根本就養不活一個大型動物園。 再一個也沒必要去看籠子裡的,隨便春遊踏青,往山裡跑跑,啥子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