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咱都朋友,不至於的,不就是寫稿子嘛,我給你們寫還不行嗎?
可他根本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浸了豬籠,河水一點點把他淹沒。
然後視線一轉,一片黑漆漆的房間裡,只有一臺顯示器在閃著熒光。
林朝陽心想,嚇我一跳,原來浸豬籠就是關小黑屋啊!
就在這時,顯示器螢幕突然滿屏雪花。
上面突然浮現出一排恐怖的血色字跡:你新書呢?
哎呦臥槽!
猛然驚醒,摸了摸腦門,驚出一身冷汗。
林朝陽再看了看身上,原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被子纏到身上了,難怪做了這麼個亂七八糟的夢。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緩緩神,又想到剛才的噩夢,心中不禁有些發虛。
有心想去書房坐坐,為新書找找感覺,可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得去接孩子了正打算起身去穿衣服,保姆阿娣過來說今天太太早下班,不用他接孩子了,
於是林朝陽索性鑽進了書房。
等到傍晚,陶玉書接完孩子回到家中,見他在書房忙碌,表情十分稀奇。
「今天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你這是要寫新書?」
「瞧你這話說的,我寫新書有什麼稀奇的?」
「你寫新書不稀奇,稀奇的是不用人催就主動動筆。」
來自身邊人的吐槽最為犀利,林朝陽見快吃晚飯了,就出了書房。
晏晏偷偷跑到他的腿邊,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身。
「又要說什麼悄悄話?」林朝陽蹲下來問她。
晏晏用手虛捂著嘴巴,湊到他耳畔,低聲問:「爸爸,小姨什麼時候回來?」
林朝陽笑著問道:「想你小姨了?」
晏晏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轉眼陶玉墨去美國已經大半個月了,對皮克斯動畫的收購很順利,但籤合同只是收購的開始,如何讓皮克斯動畫扭虧為盈才是重點。
陶玉墨現在正在大洋彼岸熟悉皮斯克動畫的管理和業務,沒有兩個月恐怕是回不來的。
「小姨在美國有重要的事要忙,一時半會可回不來。」
聽著林朝陽的話,晏晏小臉兒皺皺巴巴的哭喪著,「要那麼久啊?」
林朝陽樂了,「你要是想小姨了,平時沒看出來,小姨對你這麼重要呢?」
晏晏也沒回答他的話,悶悶不樂的走開了。
「晏晏,過來,先把作業做完。」陶玉書喊道。
「哦。」
林朝陽看著這個畫面,有點明白為什麼孩子盼小姨回來了。
等吃完晚飯,陶玉書催促著兩個孩子去跟著老師練樂器,鼕鼕學的是鋼琴,
晏晏學的是小提琴。
按照陶玉書的要求,兩個孩子從6歲時除了上學之外,還必須要學習一樣樂器、一項體育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