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心一直昏睡了兩天才甦醒過來,看到自己安然無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她都感覺有些不真實:“我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大乘期修士出手了,我們還能活嗎?”
因為擔心無法及時關注徐天心的狀況,昆均在她的房間內佈置了一個監視陣法,只要徐天心一甦醒過來,他便會知道。
所以,在徐天心甦醒之後不久,昆均便推開了她的房門,問道:“徐姐姐,你好些了?”
“昆均弟弟,我不是在做夢吧?”徐天心也被突然出現的昆均嚇了一跳,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用力的揉起了眼睛。
“姐姐你這是有多不相信弟弟啊,弟弟好歹也是個有背景的人,我敢出手,就表明我有辦法應對!”昆均走到床前笑著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死,我也沒做夢,現在活得好好的?”徐天心愣愣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記得初夏那小丫頭每一次感覺不真實的時候,都讓我掐一掐她的臉看疼不疼,姐姐要不要也試試看?”昆均在床沿上坐下來笑著打趣道。
“好啊,你掐吧!”徐天心此時已經是相信了,但她還是將臉湊了過來,主動要求昆均掐她!
昆均也只是象徵性的輕輕掐了一下,隨後道:“好了,海域大會的時間快到了,姐姐你要是再繼續選擇睡懶覺,那我只能自己去了!”
“哦?是嗎?我感覺我的腦袋裡多了些東西,是在我昏迷的時間發生了什麼嗎?”徐天心捂著腦袋,感覺有些奇怪。
“我的那位長輩在姐姐體內留了一道靈體,姐姐且放心,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的,你若有修煉上的疑惑,也可以請教她!”昆均也不瞞她。
“啊?那豈不是一位大乘期修士在我體內留了靈體?”徐天心也沒想到居然會有大乘期修士在自己體內留下靈體,當即有些驚愕。
“大乘期?或許是吧,我也不知道秦姨的實力幾何,但這是姐姐的一份機緣!”昆均也不知道秦姨的實力,但應該是超過了這個世界的界限。
甚至,若是再大膽一些去猜想,秦姨的實力恐怕也超出了仙界的界限,但這種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昆均也不好跟徐姐姐言明!
“能擊退海神宮那位海瀾長老,至少比她更強吧,弟弟,姐姐太愛你了!”徐天心心中激動,直接撲進了昆均的懷中,心中滿是感激。
“姐姐不排斥就好,我還擔心你會牴觸這件事呢!”昆均也輕輕抱著徐天心,語氣輕鬆了不少。
畢竟在他看來,秦姨是自己的親人,所以不論秦姨對自己做什麼,都不會有損害,但徐天心可不一定會這麼想了,故而他有些擔心。
但在得到了徐天心這樣的回應之後,昆均也終於放下心來了。
徐天心是他出山以來,第一個願意發自內心喊上一聲姐姐的人,他不想兩人因此產生隔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昆均和徐天心都安心等待著海域大會的開始,而他除了研究尋寶靈狐吐出來的那一卷書畫之外,還分心研究了一下那張獸皮!
徐天心則是在看到白鈺之後,就瞬間陷落進去了,女人對於這種毛茸茸還很可愛的東西,總是還是少了一些抵抗力的!
回到住處之後,昆均便沒再出門,也任由白鈺在院子之中撒歡,或許是同為獸類的原因,它很快和老黃成了朋友。
白鈺能和老黃相處融洽,也在昆均的意料之外。
他很瞭解老黃,這傢伙看似勤勤懇懇的樣子,其實還是挺有嫉妒心的,當初它就曾對李初夏有了仙鶴寵物表達過不滿的情緒。
所以它能和白鈺這麼快就融洽起來,是十分難得的。
而老黃跟誰親近,可以透過它是否願意坐在它背上來判斷,而白鈺在遇到老黃不到兩個時辰,這兩個傢伙便已經熟得不行了。
白鈺爬上老黃的背上,讓老黃帶著他在院中走來走去,白鈺則是安逸的躺在老黃的背上安靜的睡覺。
徐天心和白鈺老黃玩夠了之後,這才重新回到廊下,在昆均身邊坐了下來,見他還在研究那一卷畫卷,便問道:“弟弟,你都研究了這麼多天了,研究出什麼門道了嗎?”
“是有些頭緒了,但也僅僅是有些頭緒而已!”昆均能感覺到這一副畫卷很不簡單,但他就是找不到任何可使用的蛛絲馬跡。
“不過只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畫而已,有什麼奇怪的呢?”徐天心已經聽昆均說過畫卷的由來了,固然也深感驚奇,但她卻看不出任何的奇怪之處。
“表面看來,的確只是一幅尋常的畫作而已,畫技也並不算是頂尖,但我冥冥中有種感覺,感覺這畫作上的山水,似乎是真實存在的!”昆均撫摸著畫卷上的山山水水,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真實存在的?這世上的確是存在一些寫實派的畫師,但這畫中的山水卻不算太美,那個作畫的畫師,恐怕也並非什麼大師吧!”徐天心道。
“姐姐沒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些山水是真實存在這畫中的,這畫中好像就擁有一個世界!”昆均微微擺首,說出了一個徐天心都感覺不切實際的想法。
“弟弟,你沒事吧?也沒發燒啊,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這怎麼可能嘛?”徐天心伸手在昆均腦門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道!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罷了還是看看那張獸皮吧,這畫卷看來一時半會是弄不明白了!”昆均輕輕點頭,便準備將畫卷收起。
而就在昆均準備將東西收入儲物袋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狀況卻是將昆均和徐天心都搞懵了,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這東西好像沒辦法收入儲物袋,幸好我沒在儲物袋之中放入太多東西!”昆均看著那瞬間被撐爆的儲物袋,眼神瞬間又閃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