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氣氛越發凝重的時候,在山腳下看了一段時間的昆均,卻是恢復了之前的容貌,老神在在的走了過來:“呦,都在呢,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了嗎?”
昆均的到來,毫無疑問的打破了平靜!
“是你……”
幾乎是在看到昆均的第一時間,丹仙谷和清虛派的人便都默默把握住了各自的武器,各自都前踏一步,大有著立刻動手的態勢。
“夏大師,快過來這邊,他們不敢動你的!”看到昆均安然無恙,自從和仙門師弟們匯合之後便一言不發的孔陽,忽然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色。
看到孔陽在這時候居然還想庇護自己,昆均也略微有些感動。
奕劍固然有些不樂意,但考慮到昆均本身乃是一位四階陣法師的身份,或許可以在接下來的金鐘爭奪之中出一份力,便也沒有出聲!
而南冥仙門的人對昆均的庇護之意,更是讓清虛派和丹仙谷這兩個和昆均恩怨最大的勢力更是怒火中燒起來。
幾乎是第一時間,清虛派此行的那幾名自斬修為的弟子便不爽起來,其中一人直接上前一步,對南冥仙門說道:“南冥仙門的諸位,此人乃是我宗的仇人,能否請你們將人交給我們處置?”
“夏大師乃是我南冥仙門的貴客,豈容你們以多欺少!”匯合之後,孔陽一直都預設奕劍掌控隊伍,但這可並不代表,他已經放棄了帶隊大師兄這個身份!
“還請閣下給我們清虛派一個面子!”聽得孔陽的話,清虛派人臉上更加難看,那人也只能強忍著怒火再度說道。
“呵呵,面子,你覺得我南冥仙門需要給你們清虛派任何的面子嗎?”南冥仙門和如今的南域五派的恩怨,但凡是這幾個門派弟子,都不會不知道。
當初這五大勢力還在中域,尤其是當清虛派老祖宗成功飛昇之後,聲望儼然直追中域霸主南冥仙門。
或許是覺得南冥仙門獨霸中域的時間太長了,所以自認為有資格挑戰南冥仙門,所以才有了清虛派那一任門主做出了讓如今五大仙門一蹶不振的那件事。
儘管這只是南冥仙門告知門下弟子的一家之言,五大仙門這邊自然也有著對於當初那件事的合理解釋。
但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對對方的抹黑和對自己的太高。
畢竟真正的事實,唯有參與到當初那一次衝突的人才清楚了,其他人根本不清楚當初的事情,而藉由這種事情,提升宗門凝聚力又是必要的,自然便會出現各自對於當初那件事的粉飾!
南冥仙門和五大仙門恩怨由來已久,若非是擔心徹底對覆滅五大仙門,會給宗門帶來毀滅性損傷,會讓中域另一些也一直都對南冥仙門地位虎視眈眈的勢力坐收漁利,五大仙門恐怕連離開中域都是沒有可能的!
奕劍固然不滿孔陽對於昆均的態度,但涉及到宗門臉面的事情,他也不會愚蠢的在這個嚴肅的時候,自己損了宗門的臉面,所以便預設了孔陽的說法!
“好,很好,此役我清虛派記下了!”
清虛派的人也知道,若是南冥仙門執意要保人,僅憑他們丹仙谷和清虛派聯手,也無法拿下對方,所以也只能放一句狠話來收收臉面了。
畢竟,輸人不輸陣!
“孔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是為了那口大鐘嗎?”昆均看著清虛派認慫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便再也不關注清虛派這邊。
“沒錯,我們都是被這一口大鐘吸引過來,但因為彼此之間互相都不想做出頭鳥,所以就搞成了這樣?”孔陽苦笑道!
“原來如此,這玩意太燙手了,狼多肉少,就必然有爭,不過就這麼杵著也不是事啊,你們不準備合計一下,至少也應該先弄清楚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寶貝再爭奪也不遲啊,到時候各憑手段就是了!”昆均這是明知故問了,但他就是想要慫恿這些人去探探路,好讓自己也能沾沾光!
“說得輕巧,這麼多人,誰也不服誰,你覺得派誰去試探,才能得到其他人的信任呢!”奕劍對於昆均依舊沒有什麼好感,當即便在一邊接茬道!
“所以才要協商啊,我要是你們,就每個勢力派出一個人前去嘗試,最終試出來接過之後,寶物花落誰家,在各憑手段爭搶唄!”昆均對於奕劍刺撓的態度,倒也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平靜的說道。
“這倒是個好辦法,各自派出一人,彼此各自嘗試,最終各憑手段!”孔陽聽得昆均的話,眼前也是一亮,當即對奕劍道:“奕師弟,不如就由你來牽頭如何?”
“你這是準備向我低頭了?”聽得孔陽的話,奕劍嘴角微微上揚。
“你說是就是吧,此行我們還未見到那把仙劍,如今可還缺一件能交差的寶物,依我看這一口金鐘就很好!”孔陽也不否認。
而就在師兄弟兩人商討著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昆均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口仍舊在不斷髮出響起的金色大鐘,心道:“不對啊,潘海的記憶之中關於這荒古金鐘的資訊,這口大鐘和普通大鐘並無差別,也是需要用撞鐘錘才能讓其響起,怎麼現在就自己咚咚咚的響著呢!”
六大勢力的人都忙著思考如何將金鐘據為己有,卻是忽略了金鐘本身。
兀自看了一會兒,昆均心中忽然升起一抹煩躁之意,隨著他眸中爬上一縷幽光,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一番模樣,而昆均的眼神也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我去,這裡竟是靈潮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