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弟子不還在我們手中嗎?讓個弟子去通知他,想要他的弟子平安,就來見我們即可!”一名長老直接說道。
“如此會不會激怒南冥仙門的人,若對方硬要保他,我們恐怕沒法出手!”
“可如今那小子已經攀上了南冥仙門這一棵大樹,我們若不吱聲,便只能乾瞪眼,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浪費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又該如何?你們這些人倒是拿出可行的方法來啊!”
“夠了,別吵了,聽著心煩!”吳權打斷了這些長老的話,問道:“李長老呢?李長老怎麼還沒回來?”
“副門主找我?可是生了什麼事?”一襲青衣的李長老款款而至。
“那小子被南冥仙門的人帶走了,李長老可有其他的辦法,讓南冥仙門把人交出來?”吳權見李長老已經來了,便直接問道!
聽得昆均被南冥仙門的人帶走了,李長老面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問道:“怎麼回事,我好不容易才讓徐運來把他忽悠進來,你們就搞砸了?”
“我們也沒料到,這小子究竟是如何牽扯到南冥仙門的,居然會讓南冥仙門選擇保他!”吳權面對李長老的憤怒,也有些無奈的說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向南冥仙門的人開口要人了!”李長老直言道。
“李長老,不妥吧,固然我等並不畏懼南冥仙門,但霸主就是霸主,我們犯得著為了一個小傢伙,開罪南冥仙門的人嗎?”一直都沒開口的大長老突然說道。
見在這關鍵時期,居然有人和自己抬槓,李長老眼底也閃過一抹冷意,道:“那不知大長老有何見教?若有良策,不妨說之!”
“老夫只是質疑一下而已,李長老沒必要如此爭鋒相對!”
大長老呵呵笑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李長老,幫了我一個大忙呢,所以你也不必對我報以如此敵意,若覺得我所言不對,那大可按照你們的方法來,我絕不阻攔!”
“哼!”
對於大長老所言,李長老自然是不爽的,當即道:“那便按照我的方法來,勞煩副門主派個人過去,跟那小子闡明事實,告訴他想要黑石,就拿出相應的東西來交換,否則我們將不保證黑石的生命安全!”
“便按李長老說的辦吧,伍長老你去跟那小子說,本座要去主持五派大會了!”吳權指定了一名長老前往傳話,自己則是迅速掠出高臺,和其他四派的副門主一起出現在擂場的天空之上。
五派大會,乃是決定五大仙門最終能進入四大秘境的人數之戰,因為每一個秘境可進入的人數不同,所以必須要經過這一場比鬥來分出。
按理說,除了南冥仙門會佔據固定名額的六分之一外,剩下的六分之五,理當是五大仙門平分,這樣一來就誰也不差誰,也最公平。
可五大仙門祖上有舊,定下了規矩,認為只是這樣難以促進五派弟子的共同成長,所以便將五大仙門的名額等梯度分開,以大比的結果來分配名額。
以往,清虛派作為五派之中最強,已經連莊好幾次第一了。
這次,固然清虛派的一眾弟子都還在清虛洞天之中閉關,但吳權也有信心保住中間的位次,所以吳權主要的任務還是五派大比。
大比一共分為三階段。
第一階段,五派輪莊擂臺戰,比拼的是誰家的弟子能其他幾家的挑戰下連莊最久,只能上一個人,以勝場積分,連勝多少場就積分多少。
第二階段,五派弟子個人戰,各自抽取五名弟子抽籤交手,勝者可以繼續出戰,敗者失去資格,直到五派之中其他四派的弟子全部戰敗為止,最終依舊以勝場積分,勝場越多積分越多。
第三階段,五派弟子聯合混戰,雙方各出三十人展開團戰,按照出局先後積分,第一個出局的門派積兩分,最後一個出局的門派積十分!
清虛派作為上一次的第一,所以便擔任了大會的住持工作,宣讀規則這些事情,都是講給前來觀禮的人聽的,他們的弟子早已經明白了!
昆均坐在位置上,跟白髮老者聊得火熱,根本不在乎吳權的話。
直到清虛派的那名伍長老主動來見,昆均二人的交流這才被打破:“在下伍德,見過夏客卿!”
被人打攪,昆均這個正主還沒火反倒是白髮老者先火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看到我跟夏大師正忙著嗎?”
伍德也被白髮老者一句話堵得心口一窒,深吸一口氣,方才說道:“夏長老,此前你可是答應了要赴約的,門主知道你來到上宗的這邊,便派我來請你過去協商一下名額的問題!”
“不就是區區一個名額嗎?你去告訴你們個副門主,夏大師不要你們的名額了,我們南冥仙門會給他名額!”白髮老者聽得伍德的話,直接說道。
“閣下,我是在跟夏大師說話,還請您不要插嘴好嗎?”伍德對於這名白髮老者的無禮也有些不滿。
“你……”
“師弟,不要隨意插手夏大師的事!”白髮老者被伍德這麼擠兌,剛想罵回去,便聽到自家師兄開口了,也只能作罷。
倒是昆均,笑眯眯的看著伍德,道:“說吧,我要給你們什麼,你們才能把我那弟子放回來?我猜應該是覬覦我的煉丹術吧,那不如這樣,我拿煉丹術跟您們換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