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均此言一出,李初夏母女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齊齊露出驚愕之色,昆均見狀,還以為她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便指著李初夏繼續補充道:“這小丫頭是陰靈體,若不能儘早控制住,她應該無法活過十五歲!”
或許在昆均看來,他只是闡述了一個事實,但他卻不知道,這對於母女二人卻是宛若晴天霹靂一般的概念,美婦的胸口起伏的速度逐漸加快,許久輕輕疊放在腰間的玉手也已經下意識握緊,指節因為用力都微微泛白。
過去許久,美婦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對昆均做出一個恭請的手勢,道:“還請貴客入內一敘,此地人多耳雜,並非談話之所,初夏,快去,把你爹爹喊來!”
“啊,我就去,我這就去喊爹爹!”李初夏也終於回過神來,激動到都有些嘴瓢,連忙往城主府方向跑去。
“傻丫頭,這時候還跑什麼,回金玉閣找人駕車帶你去!”見女兒居然因為太過激動,居然想要跑著去,美婦趕忙提醒!
“對哦,我怎麼變笨了,我這就去,大哥哥你等我啊!”李初夏一拍腦門,對昆均說了一句,便馬不停蹄的往金玉閣跑去!
見兩人似乎是同意了自己的提議,昆均這才從老黃的背上下來,美婦熟絡人情世故,見狀立刻喚來金玉閣馬倌,把老黃牽走餵養去了。
“貴客,請跟我來!”美婦自己則是充當起了侍女的角色,親自在前引路,將昆均帶到了金玉閣之中的一間十分典雅華貴的書房之中。
昆均才在美婦的安排下坐定,美婦便主動問道:“不知仙師喜歡什麼茶點,我這就讓人為您準備!”
此時,美婦已然改口將昆均稱之為仙師,昆均也就懶得解釋什麼了:“隨意準備吧,就算是白水都無所謂,我並不在意!”
“是!”
美婦自然不可能真的準備白水,立馬喚來侍女,讓其準備金玉閣最豐盛的點心和最好的茶水,既然對方沒有要求,就按照最高規格準備。
人情世故,人情世故,許多時候,人就好個臉面,面子給足了,過程做周到了,人家滿意了,事也就好談了!
美婦顯然對於招待人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一切佈置好之後,她這才略顯拘謹的在昆均的下手位坐了下來,主動問道:“奴家斗膽,想問一問仙師,關於我女兒初夏的情況,可有救治之法啊?”
“只要她願意拜我為師,一切都會得到解決!”昆均點點頭道!
“若是不拜仙師為師的話,仙師能否出手救治初夏?”美婦心頭一喜的同時,連忙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想要解決她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拜我為師,我們一脈的心法從不外傳,若她不願,我也不勉強!”昆均並未生氣平靜的回答了她!
美婦一聽昆均這話,面色也微微一沉,她自然聽得出來昆均的意思,若是李初夏不拜師他的話,他也不會出手救治李初夏!
“看你的臉色,似乎是有什麼難處!”昆均見美婦沉默了,便主動問道。
“不瞞仙師,的確如此!”美婦深吸一口氣,點頭道:“不過關於此事我所知甚少,等我夫君到來,讓他親自與仙師說吧!”
“那就這樣吧!”昆均聞言,微微點頭,忽然感覺有些疲倦,便直接閉上了眼睛!
而這一幕,也著實讓美婦的心整個提了起來,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不同意,而觸怒了這位仙師,一時間竟然她感覺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若非這期間,為昆均準備的茶點及時到來,美婦就算有再好的定力,也維持不住太久,幸好昆均依舊喝茶吃點心,否則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終於,在昆均喝完香茶吃完了一盤左右的點心之後,李初夏和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了這間書房之中。
中年男子和自己夫人對視一眼,得到妻子的授意之後,便帶著李初夏來到昆均的面前,美婦也站起身來,一家三口就這樣恭敬的跪倒而下:“李川攜妻雲英、攜女李初夏,叩拜仙師!”
三人才剛跪下,便被一股氣勁給託了起來,昆均不耐煩的話音也隨之響起:“怎麼又來這套,你們外面的人,都喜歡跪來跪去的嗎?我又不是你家靈牌上的祖宗,也不是埋葬地裡的枯骨,我年紀還沒你們大呢,你們這麼跪我會折壽的好嗎?”
“啊,仙師不喜如此嗎?”李川一家三口聽得昆均此言,也是大為吃驚,趕緊道歉:“抱歉,抱歉,我們不知道仙師不喜歡這樣,以往我們遇到的那些仙師,恨不得讓我們把他們供起來呢,還請仙師勿怪!”
“行了,我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你們先坐下吧,我們談談!”
昆均擺了擺手,便讓這一家三口都坐下了,等他們都坐定了之後,昆均便直言道:“關於你女兒拜我為師的事情,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之前我與這位夫人稍微談過了,你若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儘可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