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當機立斷,下令開城門,由蕭宴帶領士兵,出城廝殺,用一招漂亮的回馬槍打破敵軍。
蕭般般站在城牆上,看著蕭宴一身銀色盔甲穿梭在人群中,不多時便接近敵軍首領,飛身上前,一槍穿透了敵軍首領的胸膛。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爭。
蕭般般親眼見識了戰爭的殘酷,戰場之中,真的只有你死我活。
她原本還想著,不過是一部小說,這些事情算來算去都是假的,可真正看到戰爭過後的鮮血與哀嚎之後,她不再這樣想了。
她穿越過來,這裡對她而言,就已經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了。
這個世界當中的人,會死、會恐懼……
“你立了大功。”沈確站在蕭般般的身側,看著那些廝殺的將士,不由自主地誇讚道:“上一場戰事大敗,太子身亡,將士們已然氣餒,如今,你僅僅一招以退為進,竟將士氣如此大作。”
話到此處,沈確轉頭看向蕭般般,眼中除了賞識之意,還多了一絲猶疑,他覺得,蕭般般這樣的女子很是少見,雖然只是一次的鋒芒乍現,但如今四目相對,他更加確定,這是一個註定能幫助他走上權力之巔的女子。
蕭般般被沈確盯得有些後背發毛,卻礙於身份,不能就地遁逃,於是想著看過的古裝劇中的橋段,不動聲色地將沈確的誇獎,推脫了出去:“殿下過譽,兩軍交戰,攻心為上,不過是投機取巧的小把戲,拿不上臺面,最重要的是殿下……”
沈確挑眉,繼續問道:“我什麼?”
“殿下……殿下……”蕭般般想起穿越之前,恭維自己老闆的話術,趕忙拍起了馬屁:“殿下指揮明確,將士們得遇不世將才,自然士氣大漲,願為殿下立下汗馬功勞。”
“嗯……好話說得不錯。”沈確聽出蕭般般口中的推脫之意,嘆息道:“你這樣的女子,可不能一直留在這裡。”
留不住,留不住的。
蕭般般心想:馬上!立刻!咱們兩人就要一同回到長安去了!
“正好我一直有件事情想要問你。”沈確繼續言語:“太子的靈柩需要護送回長安,我大約要回去聽人批判,如何如何沒有保護好太子,再過一陣就是年下了,聽松意說,你十歲被送來邊境,如今可要回去嗎?”
沈確末了還加了一句,道:“你要同我一起回長安嗎?”
五年了。
原著中,蕭般般被送來邊境,由蕭宴看顧著長大,整整五年,過的都是風餐露宿的日子,若是以前的蕭般般,自然想要回到長安那樣繁華的地方。
可現在,蕭般般有些舉棋不定。
“哥……兄長他也要一起回去嗎?”蕭般般自然忘不了自己需要抱緊的大腿。
“松意暫時不會回去。”沈確搖頭,道:“邊境騷亂不止,恐怕他還要多駐留一些時日,我只問你一個人,要不要同我一起回長安?”
這……
蕭般般心裡一陣嘀咕:好難選啊!怎麼能既不得罪男主,又能繼續抱好大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