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弟子聽命,全部都捂上眼睛,所有男弟子,自行決定。”
一個靈獸門的女執事,半百年紀,終於看不下去,對眾弟子下達命令。
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帶著惡狠狠的表情,憤怒的盯著蘇昊。
已經徹底將蘇昊當成一個無恥之徒。
“天啊。”
“原來如此。”
眾女弟子原來還有些不太確信,但聽了執事的命令,立刻明白過來。
一個個急忙抬手去捂臉,所有人臉頰羞的通紅。
“不行,這樣怎可,”蘇昊連忙抬手製止,“本座說過,要給你們證明,你們全都將眼睛給捂住,本座豈不就是無法證明了麼。”
“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我一定會讓你們明白,本座這妖獸的厲害。”
蘇昊義正辭嚴,表情非常嚴肅要求眾人。
已經全都明白蘇昊讓妖獸做什麼的靈獸門眾人,皆在風中凌亂。
他們感覺自己都要僵成石頭了。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是否是靈獸門的太上長老,但可以肯定,這位前輩,一定是不要臉界的鼻祖。
試問這個世界上,還能不能有第二個人,要求自己妖獸當眾扒拉那個地方,還要扒拉的有力量,扒拉到不停晃盪?
真的,這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靈獸門那女執事目呲欲裂,但因看不透蘇昊修為,真的當成是高人,不敢得罪,咬牙道:“前輩,您讓妖獸做那樣的行為,真不覺得可恥麼?”
“嗯嗯。”
靈獸門的女弟子臉頰羞紅跟著點頭,她們也很奇怪,這個仙風道骨的前輩,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感麼?
蘇昊就奇怪了,這些人究竟要鬧哪兒樣啊,如此嘰嘰歪歪,不快道:“本座行的直坐的正,一身坦蕩,兩袖清風,頭頂日月天,何須來的可恥!”
“嘶。”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能將那樣無恥不要臉的行徑,粉飾到這個份上,這位前輩絕對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蘇昊受不了這些人磨嘰,望向黑狗:“哆啦蠢萌小叮噹,你別浪費時間,麻溜的扒拉。”
在眾人阻止蘇昊的時候,黑狗尚且抱著一顆或許能逃過一劫的僥倖心理。
結果還是要扒拉,這讓它無比的憂鬱,差點一個瞬間患上憂鬱症。
“好。”黑狗無比幽怨的白了蘇昊一眼,心說本皇拼了,眾目睽睽之下,兩手直接往胯下伸過去。
“啊!”
“天啊!”
“我看不下去了!”
女弟子連忙捂住臉頰。
其餘之人看著哆啦蠢萌小叮噹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對蘇昊真是充滿了鄙夷。
連自己的獸寵都不放過,縱觀整個武修階,這位前輩,絕對是修煉之人當中的一股泥石流。
太特麼的遺世獨立了。
蘇昊看的一臉懵逼,覺察出來一點不對勁:“哆啦蠢萌,你要幹什麼?”
“靠,你居然好意思問本皇!”黑狗兩隻圓形白手停在半空,惡狠狠的怒視蘇昊,“不是你讓我扒拉這裡的麼,就這裡!”
反正都要扒拉了,黑狗也豁出去了,兩手直接指向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
蘇昊:“…………”
心說真是嗶了狗啊,難怪這些人剛才那種便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