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以前都很害怕的曹家,忽然之間跌落神壇,成了讓無數人輕視的存在。
這讓眾人感覺心頭一陣暢快,當然,對於人在現場的曹延宣來說,此刻胃裡比吃了屎都噁心。
蘇昊一臉認真對人群擺擺手:“大家不要這樣,千萬不要這樣,愛情是美好的,是純潔的,是神聖的,你們不能因為曹家的祖爺爺和一頭豬相愛,就鄙視曹家這些豬的子孫後代。”
“要知道,任何愛情,都是值得被祝福的,哪怕是一頭豬,也有愛的權利和渴望啊。”
蘇昊說的特別認真,好像心裡就是那麼想的一樣,還在真誠勸說眾人。
可他越是這樣,人群越是覺得曹家的情況非常滑稽,可笑,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們這些螻蟻一樣的垃圾,都給我去死。”
曹延宣氣急敗壞,在眾人的嘲笑聲中越發憤怒,手中直接飛出一道雷紫光芒,朝著人群衝擊而去。
電光火石,凌老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出手。
曹延宣攻擊落下的位置,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雷霆攻擊落下,頓時數人血濺當場,死的不能再死。
“放肆。”
凌老眼神陰沉,手中轟出一隻銀色掌印。
巨大的掌印橫空略去,對著曹延宣的方向,在空中劃過一道迅疾的銀色光痕。
“啊!”
銀色手印打在曹延宣身上,骨骼碎裂的咔嚓聲響起,曹延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後倒飛,從拍賣行的窗戶穿過,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速度之快,眾人甚至沒能立刻反應過來,唯有在曹延宣消失的那道空中弧線拋灑而下的血跡,才讓大家可以確信方才發生的一切。
曹家人臉色鐵青,無人敢於凌老對抗,全都打算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離開。
“給我站住,將你們身上的所有東西留下,否則,一個也別想走。”
蘇昊身體半倚在欄杆上,手裡把玩曹延宣的儲物戒子,淡淡道。
這戒指,正是剛才曹延宣飛出的過程中,蘇昊從其手中打飛入手。
豐滿女子看了眼蘇昊手裡的戒指,咬著紅唇道:“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已經拿了我相公的儲物戒子,怎麼還要我們留下身上的東西?”
“他儲物戒子裡的錢還差一點,我當然要找你們曹家要。”蘇昊掃了眼豐滿女子,淡淡道。
豐滿女子氣的心口一陣起伏:“你差不多就行了,我相公手裡那近一千萬快靈石,可是我曹家半年的收入,已經不是你能吞得下的,要是再貪心不足,我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蘇昊眯縫了一下眼睛,墨沉的眸子更帶了三分冷冽,散出一種凌厲的不怒自威:“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否則,我怕你要豎著從大門走進來,但只能橫著出去。”
“你!”豐滿女子氣的臉色難看,但終究不敢和蘇昊作對,只能將身上的儲物戒子仍給蘇昊。
曹家的人,便也將身上的東西一同交上來。
今天跟著曹延宣來參加拍賣會,他們也都是想要買些東西的,所以身上帶了不少靈石。
這一下損失慘重,曹家眾人臉色比刷了漆的黃瓜都綠。
“你死定了,我相公,我公公,都不會放過你的。”那豐滿女子惡狠狠的瞪了眼蘇昊,威脅了一聲離開。
曹家人也連忙跟著離開。
這一走,現場頓時出現短暫的安靜。
“剛才曹延宣的表情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可以相信我拿出來的功法才是完整的,藍拍賣師,麻煩你開始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