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沒有人會去當冤大頭,曹家從來都不會擔心。
本城的富商若是不買,等待他們的必將是災難。
當然,最初也不是沒有過反抗,不過很快被曹家以強硬的手腕鎮壓下去。
想要舉家搬走?
沒門兒。
所以曹家用此方式獲利無數。
民怨載道,無處說理,因為永遠,無人能與強權對抗。
而穎兒家的地契,明天就將會在北引城的拍賣會上拍賣。
只要對方一買下來,他們不想搬,也得搬。
蘇昊來北引城,目的就是要與搞垮曹家,能讓曹家雞飛狗跳的機會,絕不能放棄。
“明天拍賣會在哪裡進行?”蘇昊望向穎兒問道。
“公子,你要做什麼?”穎兒好奇。
“幫你們將地契弄回來。”
“不行,公子你不能去。”穎兒連忙搖頭。
蘇昊微微一笑:“怎麼,怕我沒有錢?”
“不是,穎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公子你若那麼做,就是和曹家作對,萬萬使不得。”
無論誰買下來,最後無外乎是充當曹家的傀儡。
穎兒能看得出來,蘇昊並不是願意和強權妥協的人,那就會惹禍上身。
蘇昊挑眉:“怎麼,你是不想繼續經營你們這祖傳下來的酒樓?”
穎兒苦笑:“怎麼不想呢,但地都沒了,根本做不下去,而且曹家開在兩條街以外的那家明月軒,色香味俱全,請的都是御用大廚,名氣大著呢,我們這小店,根本不能和人家比,就算是地契沒被搶走,也不行了。”
剛才說話的功夫,老人家給蘇昊端上了幾道菜。
品嚐過味道,蘇昊並不認同穎兒的話,笑著道:“我覺得你的手藝不錯,菜的味道很好,不用擔心,我入股投資你,保證你的店會越來越旺。”
穎兒沒懂什麼是入股,但還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公子你就別開玩笑了,我不行的。”
蘇昊起身:“本食神從來沒有看走過眼,說你有水平,你就是有,來,帶我去曹家的酒樓走起。”
穎兒連忙跟上問道:“公子你是要去做什麼?”
蘇昊微笑:“觀察競爭對手。”
至於砸場子這張實話,就不說出來嚇到穎兒了。
不過就算說了,穎兒也不會信,在他看來,蘇昊不過是少年人意氣用事。
本來她不願意蘇昊去惹麻煩,但想著索性帶著蘇昊過去看看,讓他知道深淺,也就沒有阻攔。
正如穎兒所說,明月軒距離他們的位置只有兩條街的距離,不遠。
二人走了幾分鐘,很快到達。
此時華燈初上,夕陽西下,天空浸染一層薄薄的橘光。
明月軒那座五層高的酒樓,被朦朧的橘色映襯,薄霧籠罩,富麗堂皇之中,還帶著一點莫名的仙氣。
酒樓門口來來往往,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蘇昊帶著穎兒直接往裡走,教剛跨進大門,就被店小二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