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這這這這……”
眾人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一幕,腦子無比眩暈。
被扯斷一隻翅膀的三翼夔牛,剩下的兩扇翅膀正在逐漸變寬變大,肋生兩翼,遮天蔽日。
兩扇翅膀扇動之間,狂風席捲,暴風呼嚎,極為壯觀,只是輕輕展動,竟是一躍百米。
這速度,分明是要比之前快了兩倍還多!
至於腹部受傷的風雷豹,傷口不知何時已經痊癒,忽然仰天嘶吼,渾身爆發藍紫雷霆,腳下一踩,雷霆之力遁入地底,竟是讓整個地面下沉數十米。
如此力量,無限接近於一元丹境。
這樣厲害的攻擊,讓其主人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家妖獸何時學會這樣厲害的功法,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這功法是被臨時傳授的。
可臨時傳授,就立刻學會?
這執事自知自己妖獸還沒那種本事,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傳授功法之人手段高明。
而那個人,不用問,自然是蘇昊。
想明白這點,風雷豹的原主再度望向蘇昊之時,臉上已是掛滿欽佩和震撼。
至於白火獅,不知何時抖去了一身焦黑,渾身覆蓋了一層非常透明的火焰。
它的全身毛髮,竟也跟著變得有些透明,甚至能夠隱隱看清皮肉之下的五臟六腑。
這火焰的溫度雖不炙熱,甚至帶著一點陰寒的感覺,可白火獅身下方圓百里之內的白雪,已是在火焰出現的一剎那,皆被蒸乾揮發。
足以見得這火焰的強勢。
不過,羚巖金剛卻仍是抱著受傷的腿癱坐在地,還有赤股猿狒,仍舊很頑強的一寸一寸往蘇昊那邊挪動。
那兩隻妖獸的原主好奇望向蘇昊:“前輩,這……”
“讓你自己擠出來,怎麼這麼墨跡。”
“還有你,以為你是蚯蚓是吧,給本座比直站起來。”
蘇昊也沒等那兩個執事結束髮問,一腳踹向一個。
而且踹向羚巖金剛的那隻腳,還不偏不斜踹在傷口上。
“嘶。”
旁人看著都跟著疼。
心說前輩這也太暴力了吧。
就算這些妖獸哭著喊著抱大腿,你這麼折磨妖獸,又是要鬧哪兒樣?
可是忽然,卻從羚巖金剛那受傷的腿當中,飛出一隻灰色的小蟲子,落在地面。
“嗷。”
羚巖金剛一聲吼叫將蟲子踩碎,一臉解恨的模樣。
“它剛才跳躍的好高!”
大家隨之發現,羚巖金剛的彈跳力,也是要比之以前有了驚人的提高。
赤股猿狒被蘇昊一腳踢起來,眾人這才發現,它身上宛若鮮血一樣的紅,雖是血液,卻是凝聚出來一層宛若血液的鎧甲,呼號的狂風颳在鎧甲上,竟是發生了明顯的扭曲。
這說明鎧甲的防禦相當可怕,極為堅固。
可落地瞬間,竟是輕靈而沒有一絲噪音,好像那高達八米多的赤股猿狒,只是一縷不易察覺的清風罷了。
極強的防禦,極其堅固的鎧甲,卻是相當輕靈,宛若鴻毛。
強烈的反差和對比,讓人震驚的無以復加。
那赤股猿狒的原主狠狠吞了吞喉嚨,對蘇昊恭恭敬敬一拱手:“請問前輩,您這個手段,是否是激出了赤股猿狒的古猿族戰血,讓其化血為甲?”
每個人對自己的妖獸,都有相當程度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