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桶能裝多少水,取決於桶的短板。
有的人短板是修煉資質不足,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骨骼清奇,也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修煉。
有的人短板是修煉的功法等階太低,這是大部分修煉者的短板。
有的人短板是武道意志不夠堅定,說簡單點就是太懶了,修煉那麼枯燥又無趣,還不如及時行樂。
……
煉體是為武道覺醒打基礎,煉體達到第九層大圓滿時,便可以選擇修煉功法,嘗試覺醒武道,成為武者!
然而,傳說也有一些血脈逆天的曠世種族,剛一出生便可以覺醒武道,不過那也只是傳說,已經有上千年沒有出現了。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和現在的寮亂還隔著很是遙遠的一段距離…
“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寮亂強忍住想要跳起來指天罵地的衝動。
“老天爺——你大爺!把老子穿來當廢材玩嗎?草!”
在前世,寮亂是一個忠實的無神論者,誰要是告訴他,將來某一天會穿越到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去,那他肯定要罵那人神經病,一定是玄幻小說看多了!
然而,當發現穿越這種無稽之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之後,寮亂的“三觀”,徹底毀了!
平復下激盪的心情,寮亂也不再過多的怨天尤人了,雖然這一世的身體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但寮亂的靈魂卻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實實在在的成年人!
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既然已成事實,也無法改變,那便試著坦然的接受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要讓自己融入這個世界,寮亂很清楚在白天的時候,為什麼自己能夠面對如此多的侮辱和嘲笑,卻如此的泰然自若。
因為,他是以旁觀者的心態來看待這一切的,這種心態有時候固然很好,但卻並非長久之道,畢竟自己還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的。
既然當初自己為了生存,吞併了前任的靈魂,佔據了這具身體,有些責任,自己就應該承擔!
想通了這一點,迷茫中尋找到一盞燈的寮亂,頓覺壓力山大!
“誰?…”
寮亂突然猛的坐起,迴轉過頭,對著漆黑的樹林沉聲喝道。
由於融合了前任靈魂的關係,寮亂的靈魂在完全不自知的情況下,儼然強化了不少,比常人要強上許多,感知極為敏銳,他察覺到了樹林中的一絲動靜!
“是我!”
樹林中,在安靜了片刻之後,傳出了一聲中年男子的聲音。
樹枝一陣搖晃,從中躍出一位中年男子,皺著眉頭,在看到寮亂的那一剎那,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有自責,有期望,有痛心,也有溺愛…
中年男子身著黑色衣衫,經常皺起的眉頭,讓人很容易看出其心間有無法散去的鬱結。
本應該一頭濃密而墨黑的頭髮間,那幾縷白髮極為醒目,為其增添了幾分滄桑感!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任的父親,寮亂這一世的便宜老爸,寮明道!
“您怎麼來了?”
望著中年男子,寮亂急忙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
他沒能叫出那一聲“父親”,雖然自己想通了要融入這個世界,但還沒有完全入戲,不可能隨便來個人就叫爸的。
“我聽彩蝶說,你來後山了!”
輕步上前,寮明道皺著的眉頭似乎擰的更緊,對於寮亂沒有叫自己父親,並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
想來,自從那件事發生後,這麼多年以來,寮亂就再也沒有叫過他一聲“父親”了。
“白天,寮劍的父親找到我,說你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差點把他兒子踢廢了!”
望著一臉青腫,差點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寮亂,寮明道因為生氣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也全部煙消雲散了。
化為了心中的一句長嘆:別人家的孩子在外吃虧了,會找大人主持公道,而自己的兒子很明顯的被人欺負了,甚至都沒有找自己訴苦,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難道自己還要再訓斥他一頓嗎?
寮亂心中暗道了一句果然如此,並沒有解釋什麼,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自己都已經被揍成了豬頭,難道還要認錯嗎?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