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們都認識史珍香,而三百內門弟子每一個人都是外門弟子談論的物件,和他們學習的榜樣。
此時此刻,看到是史珍香被一個金丹期都不到的弟子打敗,一個個都顯得不可思議,不少人嘴巴長得巨大,連嗓子眼都能清晰的被看到了。
就連屋頂上的東門雍也驚呆了,他說道:“這小子,能啊……”
“卑鄙!無恥!陰險!下流!竟然用這樣的暗器!”東門劍豪捂著嘴巴說道,畢竟這惡臭的味道就連他這邊也能夠清晰聞到了。
“哈哈,沒想到天下間竟然還有如此暗器,不愧是不死長生宗,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呢!”東門雍說道。
“不死長生宗亦正亦邪,他們的手段果然不太光彩,我看這小子不能留在丹霞宗了,留下來,只怕是帶壞其他弟子。”東門劍豪道。
東門雍倒是滿臉笑意,他說道:“不慌,這小子本身修為平平,竟然能夠打敗金丹期,手段也許是不光彩了一點,但是贏了就是贏了,今後史珍香恐怕是難以在內門立足,內門本來就是一個競爭極為慘烈的地方,而史珍香這一次是給大長老丟盡了面子,哈哈哈!”
看著自己父親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東門劍豪也是挺無語的,但好在這小子也保護了自己妹子,東門劍豪心說讓這小子呆在自己妹妹身邊也好,至少也能夠保護住她。
而自己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歷練,現如今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突破瓶頸的徵兆了,有了這小子保護自家妹子,自己在外也好安心修煉。
謝無忌大口喘氣,他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畢竟這鯡魚的味道的確難聞,謝無忌本來是打算嚐嚐鮮,然後惡作劇東門纖雲,卻不料讓這鯡魚罐頭立了奇功,也是讓他十分意外。
而現場的決鬥,見證者巨多,恐怕這史珍香甦醒之後,絕對不會輕易原諒自己吧。
一想到史珍香今後的報復,謝無忌心中忌憚,暗道找個機會,自己得多去買一些鯡魚罐頭當做生化武器,當然這一次不僅僅買鯡魚罐頭,另外還得找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看來現世中的不少東西,在這裡是非常有效果的。
“我受不了了,我們快點走吧!”東門纖雲拉扯著謝無忌說道。
謝無忌也有些犯惡心:“也好,走就走吧……”
可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數道金光從天而降,只見七個白髮飄飄的老者已經出現在周圍了。
這七人的出現,讓周圍幾乎所有人都單膝下跪了,謝無忌也懵逼了,東門纖雲拉扯了謝無忌一下,她說道:“快點跟我們一起參見長老,這七位便是我們的長老了。”
“啥?”謝無忌看過去,心說這七個人也不過是七個糟老頭了,看起來也不強大啊。
可就在這時候,為首的一個老者跟謝無忌對視了一眼,僅僅就是一眼,謝無忌只覺得渾身都被千斤壓制,竟然不由自主的就單膝下跪了。
“荒唐!堂堂丹霞宗,竟然出現用如此低劣手法攻擊的事情!你何許人也?”那為首的長老便是丁德勝,丁大長老。
那掌櫃笑呵呵的跑過來:“大長老大駕光臨,這位小哥剛才報過名號了,他叫秦跌。”
“大膽!”丁大長老瞪了他一眼,那掌櫃還沒有反應過來,竟然立刻就暈眩了過去。
丁大長老來到了史珍香的身邊,他也問道了這惡臭的味道,頓時也讓他皺緊了眉頭:“史珍香,你終於還是沒有放過茅坑裡面的屎麼……這味道……”
史珍香一口逆血噴了出來,看到了丁大長老,立刻淚如泉湧:“師父,師父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小子打不過我,竟然用暗器!他就是秦壽那老不死的侄孫子,這小子就他孃的會不死長生宗的邪門歪道,用陰險卑鄙的手段偷襲徒兒……”
說著,史珍香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就像是一個在外受欺負的孩子,回家找媽媽討奶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