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後。
劉書義留在了食品廠,他今天是拼了,召集了人手連夜打包,要幹一宿。
反正老闆給了許可權,加錢。
小時工白天三十一小時,晚上五十一小時,不信找不來人。
而駱一航開車帶著褚傑和羅少安回了平安溝。
把羅少安扔回宿舍。
再把褚傑放到他家獨守空房。
時娟出差去德陽了,試種小滿一號。
所以褚傑會享受幾個月難得的同居後獨居生活。
重溫單身男人的快樂。
小滿一號就是文英和時娟培育的只長葉葉不結果的豌豆品種。
文英對這個品種不怎麼在乎,沒有命名。
時娟覺得這是文英的作品,她來命名不合適。
而駱一航又是個起名廢,一開始就被剝奪了命名權。
而培育成功後申請大規模試種時候又要有品種名。
幾經考量之下,這項殊榮就落在了公司董事長丁小滿的頭上。
丁小滿這貓娃子有福氣的啊。
貓貓頭的貓貓就是用的它的胖胖臉,遍佈在所有貓貓頭牌產品上。
現在又以它的名字命名了新作物品種。
再這樣下去,丁小滿非得以一隻貓的身份青史留名不可。
回到家裡。
駱一航洗了把臉。
拎著幾罐啤酒,拿著琴上了房頂。
這幾天家裡有客人,不方便修煉。
但是駱一航晚上修煉習慣了,半夜也睡不著。
索性吹吹夜間的徐風,彈一彈琴。
一首悲傷西班牙才彈了一半。
房門開了。
家裡的客人,二十條黃瓜凌同傑走了出來。
站在屋簷下,抬起頭,喊了句廢話:“回來啦。”
“嗯,回來了。”駱一航壓住琴絃,回答一聲。
拿起一罐啤酒衝凌同傑晃了晃,“上來。”
凌同傑左右看看,問道:“怎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