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口中的自己,也從“往後可咋辦啊”,變成了“我家娃子,就是好!”
什麼叫做幸福?每一天都是幸福……
——
隨著公司越來越大,事情越來越多。
駱一航已經很久沒跟這些小娃聊家常了。
吃飯時候聊幾句,感覺還不賴。
然後。
就跑來一個破壞氣氛的。
皮鷺洋頂著一腦袋雞窩頭,一臉的萎靡,木木呆呆的跑來了。
拖把椅子坐到駱一航邊上就哭。
“老闆啊,您可得幫幫忙啊。”
喪氣的傢伙。
駱一航端著餐盤挪遠點。
皮鷺洋蹭著椅子往前跟,嘎啦嘎啦跟狗皮膏藥似的。
駱一航伸手趕緊攔。
他腦袋頂上還有頭皮屑呢,再掉碗裡,多噁心。
“有事說事,別往前湊。”
駱一航推著皮鷺洋離遠點,又納悶了,“你咋搞成這樣?上午看你還挺板正的,咋一天就老了。”
這話給皮鷺洋說的,傷心的啊,挺大的人眼淚都像是要擠出來了。
“老闆啊,活不成嘞~~”開口又是嚎。
給駱一航嫌棄的,“正常點,現在老太太吵架都沒這動靜。”
“哦。”皮鷺洋馬上收了哭喪臉,左右看看開始哭訴,“老闆啊,您得管管趙姐啊,她拿我不當人啊,她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牲口用啊。”
哈哈,看樣子是大懶壓小懶了,小趙威懾還挺強嘛。
駱一航笑道:“那你是騾子還是馬啊?”
“我是奶牛,黑白花的,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大桶大桶往出擠啊。”皮鷺洋說的還挺生動。
把羅慶財和錢勇都給逗笑了。
駱一航瞅瞅皮鷺洋,又讓羅慶財湊過來一些。
調侃皮鷺洋道:“白倒是挺白的,黑沒看出來,花就更沒有。”
羅慶財還挺配合,擼起袖子亮出胳膊,又拉起皮鷺洋胳膊靠一塊,“皮哥,我這才叫黑。”
可不是麼,倆人的膚色就跟芝麻湯圓似的,不過一個是皮,一個是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