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傑老家忙著祭祖,還要忙著擺流水席的時候。
帝都的時娟一行也沒閒著。
白天頒獎結束後,又錄製了焦點訪談,還有新聞直播間和晚間新聞。
時間緊任務重。
這都是在當天就要播出的節目。
一般來講,是選擇某幾位獲獎者分別出境的。
這次卻不一樣,偏偏哪個節目都有文英和時娟。
明擺著是拿她們當宣傳重點了啊。
因為她們這組特點鮮明,專案在大眾間影響力大,對於宣傳科技工作很有幫助嘛。
算任務,也沒法推脫。
到晚上又參加招待晚宴,也就是國宴,又見了好多好多的人,全部是大佬和領導,殷殷關切,臉都笑僵了。
等回到賓館的時候。
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
時娟這好體格,這外向性格,都已經快累癱了,不想說話。
褚傑倒是稍微好點。
他事情少,所以擔負起後勤保障工作。
忙前忙後給女朋友敲背按摩。
順便拿著手機巴巴發個不停。
看的時娟直翻白眼,“你幹嘛呢,跟誰聊起來沒完。”
“跟我爸。”褚杰特別坦蕩,“剛把合影給他發過去,家裡面已經亂套了,叔公七點多鐘就帶著全族去祭祖了,放了好幾掛鞭,全村都驚動了。”
“你是不知道他們幹了啥邪門的,讓把平板擺到供桌上,迴圈播新聞,拿它當祭品了。”
“我有個小弟弟,去年見過的,褚文昊,還跟我說他媽瘋了,逼著他也得讓她風光一把……”
褚傑是越說越樂。
時娟聽得也很歡樂,“叔叔可風光?”
“那可不,顯擺一天了,嚷嚷的滿世界都是,明天還要擺流水席,還說把剛才發他的合影,放最大掛祠堂裡面,客廳也掛上,任誰來,一進門就全瞅見。”
褚傑繼續跟時娟學說,說的自己吧,又挺自豪,又有點不好意思。
說著說著,漸漸壓低聲音,神情告白,“感謝夫人,借我榮光,許我共享一生,一世。”
時娟聽完哈哈大笑,推了褚傑一把,“酸什麼呢,你中邪啦。我家裡也是誒,我媽說了,方圓百里能喘氣的有一個算一個,連路邊上的狗不知道都算我工作沒做到位。”
“我爺爺更牛,他說連垃圾桶的蒼蠅都能給通知到!”
“小老頭真要垃圾桶抓蒼蠅去,他咋不連老鼠一塊抓了……”
褚傑無奈啊,自己這女朋友哪哪都好,就是吧過於大大咧咧了,感動絕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