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清音農業第一批老員工,比旁人提前了大半年的“老”員工。
倆人關係很好,馬志濤一直是被“欺負”那個。
而且,她還真有資格說這話。
因為小滿一號豌豆顛,時娟去年就上了家鄉的縣誌。
同樣是一大篇。
她的母校,小學、初中、高中,都回去演講過,相片掛上走廊,學弟學妹們每天都能看見。
去年國慶節,豌豆顛上了廣場大花籃,時娟她爸在家門口擺了五天的流水席,高興!
放了二十九萬響大紅鞭炮,他閨女時娟二十九歲,高興!
老爺子在家鄉,出來進去腰板挺的溜直,挺胸抬頭的,高興!
街坊四鄰沒一個說閒話。
廢話,人家閨女的研究成果擺上了國慶大花籃,要擱自己身上,比他還顯擺。
今年馬志濤家裡肯定也差不多。
子女有本事,臉上最有光的是父母。
“我呀,還有個目標,我們家門口那條路,哪天能改名叫馬志濤路。回頭我爸出門,有人問,您家住哪兒啊?我爸說,馬志濤路19號,我姓馬,我兒子就叫馬志濤,多攢勁。”馬志濤目標還挺遠大。
時娟一臉壞笑接一句,“人家再問,您怎麼給你兒子起個路名啊……”
倒反天罡,因果逆轉屬於。
馬志濤都無語了,他沒想到這一層。
反倒去琢磨會不會自己變成路名啊……
他就多餘想,拿名字命名道路的是什麼資格,錢老、袁老那樣的,早就盡人皆知,名傳天下,至少在當地,不可能不知道。
好啊,都挺有追求。
脫離了“低階趣味”,錢、權啥的沒意思,開始追求流芳百世了……
——
笑鬧閒談中。
文英一直沒有說話,拿著一包果凍在手裡轉來轉去,陷入思考中。
此時,突然一拍桌子,欣喜道:“等等!果凍!培養基!有辦法了,馬志濤給你記一功!”
馬志濤“啊”了一聲,給他整迷糊了,“我怎麼了就又立功了?”
“你解決了大難題。”文英興奮說道。
扒拉開桌上飯盒,找出馬蘭草樣本,“主要問題在於根系吸到水之前會死亡,爭的是速度,用培養基,膠狀水,給它補充水,扛過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