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挺勵志的一個故事,但被張老闆接連打斷,他的情緒已經徹底不連貫。
潦草的給這個故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但張北此時無比的難受,這感覺就像是看書看到最精彩的地方作者斷章了一樣。
通俗點解釋,惡意斷章,不得好死!
“過程呢?”
奉雲翻了個白眼,你特麼還要聽過程?
我好心好意給你講我的經歷,結果嘴都要被插爛了。
不過張老闆畢竟還是兇名遠播,奉雲也怕自己要是惹得他不爽了給自己見識一下武力值。
“戒毒一般來說最難的就是開始那七天,只要度過了那七天,剩下的就是心癮。”
這次張老闆終於沒對他的嘴下手,不知為何突然鬆了口氣。
“我在最開始的那七天,每天都去扛水泥,搬磚,把自己累到一絲力氣都沒有,這才熬了過來。”
“等到……”
“等一下,你們活動不受限制嗎?”
奉雲的眼神轉瞬間變得幽怨了起來。
“受限制,但通常都是在du癮發作的時候。”
“你繼續。”
“那七天過去了,我開始學習法律,鍛鍊身體,足足半年才從那地方出來。”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奉雲長嘆了口氣,他已經不要求情緒連貫了,只是希望這比人能讓自己把話說完就謝天謝地。
“從那出來之後我考了大學,拿到了律師證書,現在在一家事務所上班。”
聽完了整個經過,張北摸索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世界上有兩種人最可怕。
一種是戒過毒的人,他們本身意志堅定,天大的事情在他們面前都會扛下來。
第二種是自綠的男人,一個連自己都不放過的人,遠比精神病更加可怕。
毫無疑問,想要憑藉著普通手段讓奉雲體會到遊樂場的快樂那根本不可能。
沉思了許久,張老闆還是發揮了自己不當人的一面。
“要不要玩一會樓蘭古城,我在那裡面準備了許多故事。”
聽見張北的話奉雲頓時動了心思。
對於他來說,過山車大擺錘這些東西絲毫不能引起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