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海參,還是島國參?”
“嗯,這種海參能最大的發揮海鮮的鮮味。”
張北摸了摸下巴:“我記著蔥燒海參,蔥才是最重要的吧?”
貢永新只感覺身旁有一隻蒼蠅不斷的嗡嗡。
語氣都變得生硬。
“我用的是來自高原的短白蔥,全世界每年也只有五公斤的產量,足夠了。”
說話間,貢永新將挑選好的海參放進了清水裡。
這才扭過頭看看是誰一直在打擾自己。
這一轉頭,張北的身影還沒看見,先是被他手裡的小蔥吸引。
白青涇渭分明,各佔一半。
而且還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香氣,讓人不自覺的分泌了些許口水。
目光順著蔥移動到了張北的臉上。
“開價吧。”
“爽快!”
張北直接從揹包裡拿出了一份合同遞到了貢永新的手裡。
“我手裡還有已經滅絕的小川蔥,以及自己培育的幾種,每一種都不比高原短白差。”
貢永新翻動了一下合同,看著上面的年限沉默了許久。
為了幾顆蔥搭上自己十年,值得嗎?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肯定是不值,但對於貢永新來說,很值!
蔥燒海參這道菜傳到他手裡已經幾百年了。
每一代都經過修改,味道更上一層。
到了他這裡,味道上幾乎已經達到了頂峰,再無一絲精進的可能。
站在這個位置已經十年了,鬼知道他每天深夜研究味道搭配究竟有多絕望。
沒有絲毫停頓,貢永新直接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將蔥從張北的手裡搶了過來。
加快了些許動作開始處理食材。
張北這次的目標基本已經完成了一半。
看著整個大廳最中央的位置,張北摸出了一個小盒子朝著他走了過去。
阮正,華夏人,十六歲去法留學,熱愛上了屬於浪漫的菜系。
潛心學習了七年後,於二十三歲,在法餐世界比賽上一舉奪冠。
是的,這個世界上最出名的菜系,冠軍是一個華夏人。
阮正有屬於自己的餐廳,就在帝都。
每年他會去做十道菜,價格隨緣,時間隨緣,甚至就連原材料都隨緣。
“阮主廚你好!”